外面的人还以为白箫墨疯了,怕摊上事情,更怕白箫墨突然报复扔东西到楼下,纷纷跑开了。
白父听到动静以后马上跑来敲白箫墨的门:“箫墨,你怎么了?”
白箫墨激动地打开门,冲着白父喊:“爸,那些人这样对我们你真的什么都不管吗?”
“孩子,再忍忍吧。”白父也知道这种事情对于白箫墨来说还是难以接受的:“等过了就好了!”
“忍忍忍,还要忍多久,再忍别人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白箫墨已经忍了这么久了,她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种罪啊?
说完以后,白箫墨也不管白父想说什么,就气愤地甩门,把白父留在了门外,白父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回房去了。
把那些东西全部毁掉之后,白箫墨觉得还是不解气,想起近来的遭遇,全都拜裴劲所赐,可是裴劲本来是不会这样对她的,直到唐阮回来之前,裴劲对她都很好的。
可是唐阮回来以后裴劲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对她很冷淡,连亲热都显得那么敷衍,而且到最后竟然要举发他们家,让他们家陷入到这种境界。
说是裴劲做的,倒不如说是因为唐阮回来了,才会让裴劲想重新回到唐阮身边,才会想办法离开她。
“唐阮!”白箫墨的表情狰狞得可怕:“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下半夜,白箫墨再也睡不着了,一整夜都在想该怎么对付唐阮。
早上,白箫墨和白父吃早餐。
白父看起来比几天前憔悴了不少,这几天奔波劳累想尽了办法把那些事情压下去,却没想到越闹越大。
相关部门已经开始着手处理他的事情了,如果再想不到解决的办法,他和白箫墨都别想着能安全度过这次事件了。
他也知道昨天白箫墨已经气到不行了,他了解白箫墨的脾气,顺境时还勉强能做一个名媛大小姐,一旦发生什么事情,简直比流氓地痞还要疯。
更重要的是白箫墨为人冲动又有勇无谋,如果没有他这个父亲给她垫后,白箫墨恐怕早就不知道在哪里了。
在这种敏感时期,他不可能放白箫墨去做什么事情的,要不然本来就难办的事情,经过白箫墨这么一闹,恐怕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段时间你就先不要出去了,更不要想着去找谁麻烦。”白父警告白箫墨:“你也知道了,这段时间出了这么多事情,你就不再出去惹事情了。”
“为什么?”白箫墨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事情都是唐阮惹出来的,她一定要去找唐阮算账,要不然她根本就咽不下去这口气。
白父“啪”地放下筷子,严肃地看着白箫墨:“没有为什么!你以为这种事情很容易摆平吗?”
“我不!”白箫墨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以为白父依然能像上几次一样把事情都摆平的:“不能就这么便宜唐阮那个贱人!”
“白箫墨!”白父只呼白箫墨的名字。
白箫墨因为很久没有听到父亲直呼她的名字了,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白父。
“以前你胡闹也就算了,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不准你这么胡闹乱来!”白父站了起来,像是猎人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紧紧盯着白箫墨。
白箫墨却一点也不识时务,仍然在撒泼打滚:“不,我一定要去找她算账,谁也拦不住我!”
白箫墨直接放下筷子,打算回放拿给包包就出门了。
白父跟在白箫墨的身后,跟着她去了她的房间,趁白箫墨取包包的时候,转身反手把房门反锁了,留下白箫墨在房间里。
等白箫墨反应过来想阻止白父的时候,白父已经把房门反锁了。
白箫墨拼命拍打着房门:“爸,你在干什么呢?你快把我放出去,我要去找唐阮算账!”
白父知道自己的女儿顽固不化,也没有多跟她讲道理,留下一句:“你自己在房间里想清楚我在放你出来!”就离开了。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本来那些事情就够焦头烂额的了,他不想再让白箫墨再插一手,让事情更糟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