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箫墨就在面包车上,看到两个男人真的把唐阮给绑架过来了,就马上命令司机开车,还让那两个男人他们把唐阮的手脚给绑住,顺便把她的嘴巴也胶布给粘上了。
一路兜兜转转,终于来到了白箫墨指定的地点,那些人按照白箫墨说的话把唐阮抬进了附近的废旧的工厂里面。
经过商议以后,只留下一个人和白箫墨在工厂里面看着唐阮,其他人要么在外面看风,要么就回去带点吃的过来。
这个工厂老旧得有些吓人,岌岌可危的残垣断壁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还有不少老鼠蟑螂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己的窝了。
早上看起来还好一点,到了晚上,简直比鬼屋还恐怖。
唐阮被那些人随手扔在了一个角落里,她的脑袋被撞到了一个砖头上,刺痛的感觉马上让唐阮从昏迷的状态清醒过来。
唐阮睁开眼睛,只看到眼前是一堵黑黑的墙,刚想动一下身体,手脚却已经被人绑住了,迷迷糊糊间她只记得昏迷之前那两个奇怪的男人,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唐阮挣扎着起来,不想却引起了不远处还打算用水泼醒唐阮的白箫墨,看到唐阮已经醒了,白萧墨也不费力去搬什么水了,直接走过去把唐阮扭过来面向她。
唐阮被突然的一股力量吓到了,不知道是谁,直到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脸庞。
“白箫墨!”唐阮虽然很想说,但是嘴巴被封住了,说不出来话,只能在心里说了,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看着白箫墨。
白箫墨很满意唐阮的反应:“怎么,没想到是我吗?”
唐阮紧皱眉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白箫墨,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绑架自己来到这种地方。
“不可能吧?”白箫墨得意地玩弄着唐阮散落出来的头发:“唐阮大小姐为人善良,应该不会得罪别人吧?还是说你仇人比我还多啊?”
唐阮没有办法说话,只能“呜呜”地发出声音。
看到唐阮这么急切地想要说话,白箫墨直接帮她揭起来了胶带,反正这里除了他们一个人也没有,就算唐阮喊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到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唐阮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成这样子了。
“我想干什么你会不知道吗?”白箫墨反问:“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
白箫墨突然凑到唐阮面前,恶狠狠地说:‘当年我能让你走,现在我就有能力让你消失!你敢挑唆裴劲对我下手,难道你不是早就想好会有这种结局了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唐阮没有接白箫墨的话,重申自己之前说过的话:“我之前也说过了,我对裴劲没有感情了,你完全可以对我放心。”
“对你放心?”白箫墨推开唐阮,转身去找了一把刀子,在唐阮面前摆弄:“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凭对你放心?”
白箫墨把刀子贴在了唐阮的脸上,笑得狰狞:“或许我把你的脸画得像幅画一样,那么我可能就会放心了吧!”
唐阮偏过头,想躲过了白箫墨的刀,没想到还是剑走偏锋,唐阮的左脸被划伤了一点点,献血马上沿着伤口流了出来。
白箫墨马上把刀拿开,大笑:“唐阮你是不是傻子,你可别跟人说我是我划伤了你。”
唐阮也没有理会伤口,只是用看傻子一样的眼光看着白箫墨,嘲讽地对她说:“我可不知道你这么容易满足。”
白箫墨被唐阮的眼神和她所说的话给激怒了,再次把刀对着唐阮:“你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唐阮不屑一顾地看着白箫墨:“我还以为你有多高明,原来也就这样,看来我五年前就不应该离开裴劲。”
听到这句话,白箫墨彻底被惹怒了:“现在终于肯露出你的真面目了是吧,我就说是你勾引了裴劲,你还不承认。”
“我从来没有勾引过他!”唐阮反驳,如果不是因为白箫墨从中作梗,她和裴劲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她白箫墨还好意思说她勾引裴劲?
“难道这不是你之前所做的事情吗?”唐阮反驳。
被唐阮说到了自己的痛处,白箫墨恼羞成怒,拿起一旁的铁棍一下就往唐阮的腿上敲过去,马上听到一声骨折的声音。
唐阮闷哼了一声,并没有喊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