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点我知道。”
陈北点头:“所以我就不动刀了,用针灸就好。”
“好,陈北小兄弟你来扎吧,我保证不吭声!”
老麻深吸一口气,来了来了,陈扎扎要来了,遇到什么都是扎两针,今天自己终于享受到这种待遇了!
“胡闹!”
许福却急了:“这种情况,你就该用汤药温养,刺激血管主动生长,哪儿能用针灸这种急法子!”
“血管不通,营养和药物成分,不能通过血液送达,这是无用功,用针灸才是对的。”
陈北淡淡说到,同时,他伸手掀开老麻的衣服,手中寒光闪烁,银针上手了!
许福见拦不住陈北,忍不住转头怒斥:“霍从军,这就是你说的神医,你就是为这种人赌上你的前途?”
霍从军满脸都是赔笑:“许老别着急,我们再看看,万一陈北说的是对的呢?”
“你!”
许福气急,这怎么可能是对的?
如果针灸能连上断裂过的三组原始血管鞘,他许福名字倒着写!
“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他怎用针灸治好这个病!”
许福怒冲冲地坐了回去,再扭头一看,只见到老麻的肾脏周围穴位上,已经落下了不下五十根银针,密密麻麻让人望而生畏。
顿时,他忍不住道:“下针这么快,也不知道看准穴位没有!”
“哼,怎么还在百会穴下针,肾脏和百会穴有关系吗?”
“我真是开了眼界,第一次见到这种银针!”
“这持针手法和我三岁的重孙子一样!”
“你这揉针的手抖个不停,连我刚入门三年的徒孙都不如!”
病床上的老麻在银针作用下,感觉自己身体一阵冰凉,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异常烦躁,再听着许福在旁边说个没完,他忍不住张嘴就骂:“老东西,你能安静点吗,村头八婆的话都没你多!”
“呵呵,待会儿你就知道,我说的一句都没错!”
许福轻蔑一笑,都懒得和老麻一般见识。
恰好,就在这时,陈北长舒一口气,伸手一拂,老麻身上的银针,全都消失不见。
“好了!”
随后,他抬起头朝老麻一笑说到。
“这就…好了?您要不要慎重一点。”
老麻都有些没回过神来,他不太敢相信,好的这么快。
陈北想了想,点点头,伸手捏了把老麻的手腕,旋即又才慎重地说:“好了。”
您这也不够慎重啊!
老麻有些心虚:“那啥,您要不要再扎几针,或者您给我分几个疗程,跟胡虎一样,三五十个疗程都没问题的!”
陈北撇撇嘴:“他那个病虽然简单,但步骤很繁琐,所以才需要分疗程,你的病虽然很复杂,但治疗步骤不繁琐,不需要分疗程。”
“我…我有点没自信啊!”
老麻都要哭了。
这一顿治疗,前前后后不到一小时。
这困了自己十几年的毛病,无数大医院顶尖医生都束手无策的情况,陈北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就搞定,着实让人心里没底。
“让我来看看!”
就在这时,许福忍不住又站了起来,走到病床前,一把拿起了老麻的手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