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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福死死盯着陈北,很想确认一下,陈北是不是在嘲讽。
就是那种,最地痞无赖的嘲讽,好像两个泼妇在骂街,一个泼妇说,你能跪下我就喊你妈,另一个泼妇说,我很大方,不用跪下,你就可以喊我一声妈。
完全是耍无赖嘛!
但是陈北的表情无比真挚。
如果这是许福第一眼看到陈北,他一定会觉得,这是一个很真诚的小伙子。
可惜不是!
“好演员,真是好演员,我看你完全可以去拍电影!”
许福咬牙切齿。
“你不是不跟我说一个字吗?”
陈北忽然想起了什么。
许福立刻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轻轻拍了自己嘴巴一下,表示自己错了后,他立刻伸手指着病人,手指颤抖个不停。
那意思很明显,你别气老子了,你赶紧去给老子治!
“你为什么这么激动,唉,算了,我去治病,你自己好好冷静一下,不要太激动,免得出问题。”
陈北见许福这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也丧失了交流兴趣,扭头走到病人面前。
许福眼睛看着霍从军,而他颤抖的手,则是对着陈北的背影指指点点。
他活了八十八年,就没见过这么气人的人,居然好意思问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来,霍从军你说说我为什么这么激动?是不是因为我国人均jdp又上涨了百分之一?
“许老,您别往心里去,陈北这人就是直来直去,他没有伤害您的主观意愿。”
霍从军赶紧劝慰许福,他真怕许福被气死。
见霍从军还帮陈北说话,许福立刻炸了:“你滚,你滚远点,都是你胡咧咧遇到了什么神医,害得我一把年纪,还要在这里受这份气,我要是被气死,都是你的责任你知道吗?”
“我……”
霍从军委屈极了。
自己真的是给许福介绍神医的啊,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他也很无奈,根本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宁混血,我能用用你的洗澡桶吗?”
忽然,陈北开口问宁安妮。
乡下条件不好,宁安妮洗澡都是用一个专门运过来的洗澡桶,跟古代公主用的差不多,每天晚上洗澡的时候,都有人给她送来香香的花瓣,搞得现在整个卫生所都有一股暗香袭人。
宁安妮一下就满脸绯红,她低下了头,欲迎还拒:“你…你怎么能用女孩子的洗澡桶,那多不好意思啊。”
“没事,我不用,病人用。”
陈北大方地摆摆手。
“什么!”
宁安妮一下抬起了头,小脸胀得简直能滴出血来:“哼,我就不给你用,待会儿早饭也没了,你喝西北风去吧!”
“啊?”
陈北没想到宁安妮变脸这么快,果然还是方柔好,不管提出什么要求,方柔都会尽力满足,从来不会忽然翻脸。
倒是范明凑了上来:“那啥,陈北你要泡药浴吗?我去老乡家搬个杀猪桶来能行不?”
“也行,杀猪桶和洗澡桶都一样。”
陈北来者不拒。
杀猪桶和洗澡桶都一样?
宁安妮听得银牙紧咬,她走过去一脚踩在陈北脚背上,疼得陈北吱哇乱叫。
“我怎么招惹你了!”
陈北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