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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光微醺。
阴九朝还没睡饱,便被青菊的一阵惊呼给吵醒。
青菊咋咋呼呼的跑来推了推她,“少爷少爷!不好啦!庄里好多人都染上了瘟疫,此地不宜久留!少爷快起来,我们赶紧走!”
睡的正香突然被吵醒,阴九朝揉了揉眼睛,不悦的说道:“你少爷我还没睡醒,有什么大事待会说。”话落,被子蒙上头,懒得听青菊嚷嚷,继续睡。
青菊急的将阴九朝连被带人拉起来,“不行啊少爷!快跟我走!”一边说,一边拿衣服往她身上套。
阴九朝泄气,彻底醒来,将青菊推到一旁去,“得得得,边儿去,我自己穿!”
穿戴整齐,洗漱完,阴九朝这才道:“带我去庄子里看看。”
“不可呀少爷!您要是被传上就不好了!”
阴九朝瞥了她一眼,“哪那么多废话,你若不愿的话,我便叫明红明兰带我去,一晚过去,她们应该乖巧了许多。”
青菊嘟了嘟嘴,一脸委屈。
“我带您去,只是您千万不要靠近那些村民。”
庄子里,平时这个点该外出做工的村民们一反往常的歇在家里,整个农庄都被一种阴暗压抑的氛围所环绕。
“到底怎么回事?”阴九朝问。
青菊答:“庄子里的人一夜之间都染上了一种痒症!哦对了,就像昨晚明红明兰姐姐那样,连庄里的大夫都被传上了,少爷您离他们远点,千万不要接触他们。”
“痒症?”说起这个,阴九朝忽然有点心虚,一定是昨晚两个丫鬟在庄子里走了一圈,这才让水虱传上其他人。
水虱这玩意,一传二二传三,虽死不了人,一旦被传上却也是折磨。
青菊说话声音不大,仍然被一些村民给听见了。
只见一个村民疯狂的向两人跑来,此人脸上已经被挠烂了,一片血肉模糊,这人自知痊愈无望,绝望的喊道:“你!我知道你是谁!你是阴家的大少爷!如果你也被传染上阴家一定会派大夫来救我们!”
“阴家的大少爷?”
“原来他就是阴家的少爷。”
“抓住他,城里的大夫应该有两分本事,只要让这小子也被传染上,我就不信阴家不会派大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