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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案子不归你们管吧”
”妈的”,廖明骂着。
“要是归我管,我不让这些人受到该有的教训我就不叫廖明”
陆之岩握着手机苦涩地笑了笑,像是对现实里的很多这样的人很多的不公抱有着无奈,一个冷眼的嘲笑,他始终清楚,如果公正都得以伸张,这世间也就没有所谓冤假错案了吧。
但望向黑夜里深邃的双眼却又是决然的坚定的,仿佛从没有变过。
伴随着“吱嘎”一声响动,窗台上的海棠花好像被人掀移动,陆之岩立马警惕,收肩挺腰,循声望去,一块灰色的衣袂刮起廊台上的海棠花瓣,红色惹眼,他脑海闪过陆之岩双眸一紧轻步追了出去,只见一抹青色消失在三楼的楼梯转角处。他确定那是住在最里间的玲姐,可她大半夜的上三楼干什么。
他贴着墙走上三楼,在楼梯口处探出半个身,往走廊两边尽头瞧了瞧,那人影早已无踪迹,他观察那几房住客,只有陈松和那间神秘的房间亮着灯。陈松的房间开着窗户,他正伏在电脑将白天的照片整理出来。
陆之岩前后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间神秘的房间,房门和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地,他只好伏在门缝处侧耳偷听里面什么情形,大概过去了10来分钟,除了不断从右耳而进的犬吠声和海浪声。
左耳什么也没听进,这一晚,他不曾合过眼,一直躲在楼梯口盯着这间房的动静,大概是凌晨的三点,陈松的房间暗了下来,人犬声消退后,那间房门被打开。
陆之岩立马打起精神,一个高挑的身影来,陆之岩认得正是玲姐,黑暗里,她低头似乎在抬手擦拭掉眼泪,她转身往楼梯口走,陆之岩深深地望了一眼那扇被从里面关上的门,然后迅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从窗缝里望出去,玲姐回了自己的房间,关门再关灯灯。
夜沉沉地静了下来,天地间仿佛都在安睡。
陆之岩仰躺在床上睁眼思索着,玲姐,陈松,老头,那间房,包括这里的每个人都被蒙上了神秘的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