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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狠狠地瞪了白大富一眼。
“要是我兄弟死了,你们谁也别想走出去!”
白大富吓得一下瘫坐在椅子上。
心道完了完了。
今天算是栽在这儿了。
只是可怜他的女儿,还不到二十岁啊!
秦风没有管白大富,来到病人身边。
他瞧了眼。
缓缓说道:“他的内脏受损,必须尽快手术。”
然后看向白菲菲。
“小美女,介不介意帮我搭把手?”
白菲菲听到小美女这个称呼有些脸红。
点点头低声说道:“你叫我菲菲就好了。”
“菲菲,帮我拿点酒精纱布和针线。”
秦风说道。
白菲菲立刻转身去里面准备。
白大富很是不屑。
嘀咕道:“装什么大尾巴狼,搞得自己很专业一样。”
秦风眉头一挑。
“要不你来?”
“不就是缝针么?谁不会似的。”
白大富撇撇嘴。
压根没动。
“果然没什么本事,没看到玻璃渣已经掉进了他的内脏里么?缝针?你想害死他么?”
秦风淡淡地说道。
男人估计也看出秦风有几分本事,冲过去指着白大富骂道:“你给老子闭嘴!否则别怪我先割了你的舌头!”
白大富立刻老实了,一言不发。
秦风拿出随身携带的针包,取出银针,气沉丹田。
一股淡淡的气息将银针包裹。
白大富和男人都露出震惊的目光。
随着银针刺入,一股热流从针尖汇入病人的身体。
如果离得近,白大富和男人会惊讶的发现病人的脚踝处微微泛红。
而在这表面之下,他被挑断的脚筋正在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快速生长愈合。
这就是洗髓针!
杏林界的沧海遗珠。
以气洗髓,逆天改命!
秦风以此在病人几处大伤施针,虽然他体内的变化旁人看不见。
但是送病人来的那个男人错愕的发现他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在流血,脸色也有些好转。
男人目瞪口呆。
心中的希望不由得增加了许多。
这人的医术有点厉害啊!
秦风施完针,白菲菲也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病人的状况眨巴着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明明自己离开前这人只出气没进的么?
这会儿就呼吸均匀平稳了?
秦风从她手上接过缝伤用品。
一一把病人身上的伤口缝合好。
这时,病人悠悠醒转。
喃喃道:“我这是在哪儿?”
“啊树!”
男人听到声音跟触电似的扑到窗边。
眼中热泪盈眶:“阿树,你感觉怎么样?”
“锋哥,我还好,就是觉得没什么力气。”
何树惨然一笑。
“对不起,阿树,是哥对不起你!”
魏锋有些哽咽。
“锋哥,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儿了嘛,你咋还哭上了?”
“放屁老子会哭?这是进沙子了!”
秦风看着他们两个患难与共般的兄弟情。
嘴角微微上扬。
医生这个职业,唯一的好处就是有成就感。
尤其是把病人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时候。
旁边的白大富已经看呆了。
不可能吧?
这家伙真的把人救回来了?
虽然他本事不大,可刚才看伤时,何树分明只剩下一口气了。下手吧.xiashou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