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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缠情,两人紧紧贴在了一起,苏柒月一边亲吻着顾亦爵一边说道:“顾亦爵,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儿,你放过苏氏吧,不要毁约好不好。”
顾亦爵刚准备低头吻她的大腿根部,在听到这话,瞬间骤然变了脸色。她究竟把自己当什么了,把他顾亦爵当什么了!
当时在婚礼现场为了给苏家父母警告他撤了合约,就算是赔偿高额的违约金,被远在欧洲的顾父骂脑子有毛病也并未觉得后悔。
现如今苏柒月不知又是听了谁的恳求,宁愿降低自己,逼自己做最不情愿的事情,也要来求放过苏氏。难道他对于苏柒月来说不过是利用的工具吗?
顾亦爵从情欲中醒来,眼里恢复了平静,从苏柒月身上下来,站在床边问道:“谁让你来求我这件事的。”
“没有别人让我来,我只是不想苏氏就这样没了,那是我爸爸多年的心血,我……”苏柒月解释道,她知道顾亦爵这是生气了,难道要功亏一篑吗?
“苏氏对你来说根本没有意义,你自己有工作还有我,是否破产与你无关。至于你说你爸爸的心血,你内心里还觉得那是你的爸爸吗?”顾亦爵禁锢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那在婚礼上骂你的人是谁,连自己亲身女儿都不相信的人又是谁?你不是心灰意冷才来到我身边的吗?难道又要想原谅他们?还是说,你做这一切不光是为了苏氏,还有正在和苏氏进行大合作的宋家?”
听到这样的话,苏柒月愣了。她从来不知道,宋家跟苏家有合作,还是大型的合作,那么这次苏家有事必定也会牵连宋家一起损失惨重。如此想来,自己确实有帮宋家的嫌疑。
“不不不,我真的不知道宋家和苏家的合作,我只是想要苏家平安,就算他们再无情,我也不能不孝啊!”苏柒月知道,顾亦爵非常介怀宋辰宇的事情,若不是宋家实力强大,早就和那个王总一样的下场了。
当时唐沐雨把自己送到那个王总的床上,听说那个人的公司已经全面破产,还因为税务问题进了监狱。
顾亦爵看着面前这个急于解释的女人,更加坚信了内心的想法,她肯定是为了曾经的那个男友。虽然那人渣到在结婚的时候辱骂她,临时换掉新娘,但她就这样爱他吗?自己对她这样温柔,就不能让她忘记?
想到这些,顾亦爵的脸又恢复了初见时的冰冷和残酷,冷声说道:“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放过的。”
说完这句话便摔门而出,留下苏柒月在家里不知所措。
“喂,容湛,出来陪我喝酒啊。”顾亦爵开着车给容湛打了电话。
容湛是从小和自己一起在荷兰长大的,因为家境贫寒而被顾家收留,放到了自己身边。他从荷兰第一次来到中国的时候,只带了一个人,那就是容湛。
作为自己的知己好友加得力助手,是在这个城市唯一能和自己喝酒夜谈的人吧。
“0度”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