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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如以往,只是……”刘叔支吾着,一副不知该不该说的模样。
见此,墨肆迁坦言道:“刘叔,我知道你不是说话拐弯抹角的人。”
意思就是,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刘叔叹了叹气,才道:“今年西边受灾的人数,比往年其它灾区的多出不止一倍,而且…今年的瘟病,至今无人知道如何医治。”
再这般下去的话,恐怕是药铺镇压不住的。
“容我想想,明日我再亲自去趟。”说着,墨肆迁和刘叔一同进了药铺。
铺里十分宽敞,一共有四层楼,第一,二,三层楼供人医治取药,第四层楼则是供人住宿,墨肆迁便是一直住在这第四楼,没有宅院。
刚一坐下,墨肆迁便道:“刘叔,你说这平阳城中,除了铺里的医者外,它处会不会也有能人?或许他们能够医治那瘟病呢?”
当初广招,也只是凭医者的个人意愿,没有来的,他们大多也没有去寻,除了那些远名在外的。
刘叔似想着什么,许久才道:“我倒是知道一位医者,但……那人行踪不定,好游玩,我也只有过一面之缘,现如今那人在何处,我也不得知晓啊。”
如若能找到那人,就一定治得了瘟病。他走遍各国各地,知晓的罕病自然也是多的!
“那人是?”
“人人叫称他为不医,真名是何我也不清楚。”
“不医……”墨肆迁口中小声的喃喃着,之后无奈的扯嘴一笑,继续道:“还真是个古怪名啊。”
可相传道,本领越高,行迹也就越古怪,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