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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茶摊中喝着茶的颜夕,抬头看见杨昭雪气嘟嘟的走来,便问道:“这还没一会呢,怎么就生气啦?”
杨昭雪坐下,憋了半天没一句话,拿起颜夕面前的茶便牛饮而下,颜夕噗笑一声:“这可是我喝过的,不嫌弃?”
杨昭雪这才看了眼被自己喝的见了底的茶碗,摆了摆手,道:“不嫌弃不嫌弃,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想当初在山上时,颜夕吃过的,喝过的,她可没少拿来自己吃过,怎会嫌弃呢?
“你还好意思说。”见杨昭雪脸色好转,又道:“走吧,去夕祥药铺,再走下去天就要暗了,到时候再反路回去的话,怕是迟了。”
“对了!”说起夕祥药铺,杨昭雪这才想起刚刚打听到的事,惊呼一声继续道:“刚刚在外头,我打听到这夕祥药铺可真是有名,人人对这药铺的评价都是极好的。”
“怎么说?”本要起身的颜夕又回头问。
“据说这夕祥药铺,每年都会派医者与钱财到一些灾区中,免费为人诊治与提供药物,还有搭建临时住所。我还听说啊,那夕祥药铺的少爷十分高傲,平日里不苟言笑的。”
既称之为少爷,也就说明那人还年轻,在那般年纪能开出夕祥药铺与这番行为也是实属不易的!
颜夕无奈摇了摇头,笑道:“你这光打听人家少爷了吧?”
杨昭雪不依,立马反驳,还做出一副生气模样,若是初识,颜夕只怕会被骗到,可奈何她们幼年便相识至今,她那点习性,颜夕可是摸的明明白白的,怎可能还会受骗?
“好啦好啦,出发吧啊。”可即使知道不是真生气,也得哄着不是?此时的颜夕,语气极为讨好模样,哪还有今早对墨肆迁那一股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