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到时候我再死命拖延,装傻充愣问出那人的底细有目的。”颜夕说着,自我觉得这办法十分之好了,至少对于现今的局面来讲。
“不行。”颜夕话落之后,墨肆迁就丝毫都不犹豫的就给否定掉了,之所以让颜夕说完那也是出于尊重而已。
“若你说的这个可行,那便也无需是如今你说出来了,早先我便已经想到。”就在刚刚,心中忽生的法子便大致如颜夕所说的一样。
“按着这个来的话,对你来说太危险了。”这方法在心中生出时,他都立即给打散了,又怎么会因为是换由颜夕说出的,他便又将其接纳呢?
两者相比间,对颜夕的危险性只增不减。
颜夕好似只听到的墨肆迁第一句话的后半截一样,其余的否定话语统统都没有如到耳,对于刚才自己所说办法的热衷度,丝毫没有减弱。
“既然墨迁也想到了,不就更加说明这个办法可行吗?”现在可是一个好机会,而眼前也有了现成的办法,只因为危险就将其丢弃吗?
墨肆迁一下子被气到了一样,也无奈于颜夕的坚持,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打消颜夕的念头,也说不出同意的话语来,于是便干脆的不说话了。
想想,颜夕也墨肆迁这是在为她着想,但是她的安全,见墨肆迁不说话了,心中一下子便担忧起是不是生气了?
毕竟给予出自己的好意,最终却被辜负,这可不是一种多好的感受。
“墨迁若是不放心,那便待外面那人进来之后,再偷偷溜回躲在门那处,只要他是欲要动手,你再出来?”
颜夕又添了句,就面面周到了!
“那要是我到时来不及阻止呢?”墨肆迁不明颜夕心中所想,这一句便如同一盆凉水一般浇到了颜夕的头上,而墨肆迁的话语,还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