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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公主的生死或许真的无关紧要,活着,对任何人都起不了威胁,死了,对谁都没有损失,就好似是一个可有可无,无关紧要的存在罢了。
“听闻北国一向轻女,却不曾想当真如此严重。”墨肆迁会意之后说着,心中也是重新衡量起了这一件事来。
“轻女?”在一旁有一会没有出声了的颜夕,却是被墨肆迁话中的这一次给引了注意,口中不由重复着话语问道。
轻女,轻视女子吗?
“便是北国的女子多被瞧不起,视作废人。”颜夕问起,蒋渊便答道。
一句话语,让颜夕的心如同蒙了灰一样,眸子也一下子暗淡了不少,轻视女子,视女子如废人吗?顾心妍她就是在这样一个环境成长的吗?
她来到平阳城后,或者说入了夕祥药铺之后,便也有些受到轻待,女医便只是无能花瓶这一标签开始靠近她。
不过还没一段时间呢,她便有些厌恶起那些人话语中的理所当然,可纵然心中有千般不愿,万般不平,也无奈于只一两人之力完全无法改变丝毫。
她简直难以想象,要是从这样一个环境成长的话,得受多少委屈?受到多少的不理解与轻蔑?
若是这样一说的话,只怕不是在北国寻不到可医治的医者,而是寻不了吧?
“墨迁,你觉得我应该去吗?”颜夕心底好似有些动容了,只不过她也不知道好坏,于是决定还是开口问墨肆迁好了。
也不知道刚刚墨肆迁想出了个什么结果来,在被颜夕这般无征兆的问起时,不显丝毫呆愣,立即作出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