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瞥了简晓凝一眼,他来就是看戏的,如果就是村里那些妇人平日里唱的那些低水准的戏,他就没兴趣了。
但看简晓凝这样,根本就是一点都不慌张啊,应该有好戏看的吧?江北沉思着。
张淑兰顿时乐了,只要有村长的话,她就仿佛得了免死金牌,嘚嘚瑟瑟地说:“呵呵了!当时还一口咬定,死活非得说自己家孩子没偷钱,现在怎么样了?脸红不?
既然这钱不是你简晓凝偷的,那就让这俩小子给我下跪磕头,我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岳尘渊冷冷一笑,语气中透着凉气儿,“让他们两个给你下跪?恐怕你还不够这个资格!”
张淑兰看见岳尘渊就有点怕,不过这事她在理儿了,加上身边这么多人呢,岳尘渊敢打她,她还巴不得呢,到时候她只要扮可怜,这事她可就吃不了亏了,再顺便坑一笔钱。
想着,她便腰杆一挺,呵呵一笑,“哎哟,我还不够资格?那谁够资格啊?两个小屁孩,比我家文堂还小一辈呢,我是他们的姑奶奶,我怎么就没资格了!?”
简晓凝轻轻一笑,“大伯娘,咱们先别说什么姑奶奶的问题了,我就问你,这钱袋子,你确定就是你的了?
可我说这个钱袋子,是我刚才奖励给大宝小宝的,只要他们两个乖,我就给他们两个一人一文钱。攒够了钱,带着他们两个去买糖吃。”
“放屁!”张淑兰冷笑一声,一边打开钱袋子,一边说:“你看这里面,有字的!是个简字!”
说着,还把钱袋子的底部给大家伙看了一圈。
但是张淑兰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怎么大家伙看完以后,表情都很怪异?
于是,她看了一眼钱袋子,瞬间瞪大了眼睛,定格在当场,时间仿佛停滞了一样。
“不可能!”张淑兰回过神来大叫一声,“怎么可能没有简字?”
她又看了几遍,左翻腾右翻腾,就是没看见简字。
简晓凝微微一笑,“大伯娘,你是不是拿错钱袋子了,放了一个没有‘简’字的钱袋子?”
“不可能,我放的就是个有‘简’字的钱袋子!”张淑兰怒吼。
哦……
所有人听到这的时候,都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了,当下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看戏的笑容。
简晓凝这个时候就不说话了,只是冷笑着站在一旁。
此时的张淑兰还没缓过劲儿来,还没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但是刘翠芬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媳妇,气死我了!
“娘,大嫂怎么能陷害一个小辈呢?”一个柔声细语的声音响起,简晓凝挑挑眉看了一眼,是她的三婶于秀秀。
这个三婶性格比较沉闷,整日愁容满面的,主要是大儿子死了,还有个小儿子9岁,可是整日冷冷冰冰的,谁的面子也不给,包括她,更不爱跟任何人说话。
原主记忆中,这个三婶对她们姐妹三个还是很好的,逢年过节的时候,偷摸送来了三颗鸡蛋,给她们姐妹三个吃。
要知道家里的一切都是刘翠芬分配的,她们自己攒下来的私房钱也不多,大多数都是交了公账。
所以,于秀秀能拿出来东西,算得上是雪中送炭了。
刘翠芬瞪了于秀秀一眼,吓的于秀秀立即闭嘴低头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