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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们已经抓住了盗窃组的逃犯!”小弟连连点头。
“什么逃犯!”一边的一个大光头一捶茶几,怒吼道,“搞得像条子一样!你是说我们是罪犯吗?”
“长谷,闭嘴。”野泽平山冷声道。
“嗨,对不起!”光头大汉立即道歉。
按照规矩来说,大光头长谷是武斗组的“若头”,若头的工作便是教导组员的,吼一吼其实算他的“职权范围”。
极道会流行这一套,并不是模仿,更主要是因为这套好用。
和靠着禁酒令发家的美国极道不同,日本的极道基本是靠地产开发浪潮发家的,干的就是威逼利诱把人撵走然后卖土地的活。
大型的极道组织会把预订要开发地区的地契都压价收购,人都赶走,拼合成一整块的“无主之地”打包卖给开发商。
所以大部分极道组织,表面上都挂着“不动产公司”的名头。
他们同样吃的是这口饭。
正因为这样,对极道来说,凶神恶煞是他们吃饭的本钱。
有个凶恶的若头看着下面这帮人,让他们有样学样,是一个极道组织的立身之本。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野泽平山派出收地的人,盗窃组昨晚就没了声息,武斗组今天出去了,也没回来。
不要看他们是极道,就以为他们没有规矩。一个二战时就可以与日军打配合的社会黑暗面,又怎么会几十年的配合过去了。现在反而没有规矩了?
如果他们真的这么没规矩,住友家族早把他们踢开了。
像是昨晚行动的盗窃组,不管成不成功,第二天一早都要报告。
当然,平日里,他们也没这么严格。只要把事办好,晚上一两天,也不是没有过。
但是这是住友,一言可决首相的住友。
听到人抓到,野泽平山点点头说:“那家人答应了?”
盗窃组的不及时,并没有住友家的事情更重要。
比起手下的不守时,还是住友家的要求更加重要一些。
“这个……”这一次小弟没有回答。
“嗯?他们没有办好?”野泽平山问道。
光头长谷理所当然说道:“盗窃组就是不行。也不知道老头子们是怎么想的,干嘛让他们加入进来。就让他们自己搞自己的小偷株式会社不就好了。”
起源于码头工人与建筑工人的极道同样不喜欢小偷。
“没有答应啊。”
野泽平山昂起下巴,看了眼天花板,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看来浜崎他们(武斗小组)这次要立功了。这样也好,也让其他不识好歹的邻居们,看看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下场。”
他没有多想,只以为又一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罢了。
土地,还是东京都的土地,难收一点儿,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