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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亦萧并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让她思考。
一只手掐着茗娘的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贴着她腰肢上的手,也不太规矩的游移着,不过片刻时间,她的衣衫在男人手下七零八落。
“不要……”
茗娘下意识的推了他一把,想要拒绝他的亲密接触。
却不料正是这一个动作,彻底将男人激怒。
“不要什么?你是在拒绝本君吗?”
听到男人明显带着怒意的这句话,茗娘彻底慌了神。
“你不要瞎说,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茗娘一边向后退着,企图离这个男人远一点,也在尝试安抚他的内心。
然而走了没几步,就被男人的手牢牢遏制住。
夏日衣衫轻薄,他的手从茗娘身子上滑过,几乎透过衣裳都能感受到热浪的熨烫。
他一张大手如同无形的网,将茗娘箍在里头,无处可逃。
茗娘本能的想要抗拒男人的亲近,又害怕将他激怒,反而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只好颤抖着,任由他的靠近自己,再想法子与其周旋。
“他有没有这样对你做过,嗯?”
男人呼吸喷洒在茗娘纤细滑腻的脖颈上,一点一滴加深舔舐的动作,像极了吸血鬼在她身上寻找可以下嘴的地方。
“没……没有。”
茗娘几乎双腿站立不稳,整个人是被他强行箍在怀中的。
“没有就好。”
男人说着,却又好似并不相信一般,用手指挑开了她身上的衣裳。
茗娘此刻还穿着男人的衣服,衣衫宽大,领口比寻常女子的衣服空隙要大的很多,很轻易就能被他得手。
就在此刻,外头突然传来一声禀告。
“主子,大事不妙,摄政王的护卫队正朝这个地方过来。”
男人的动作一僵。
茗娘得到了片刻可以残喘的机会。
“你,你快走吧……”
茗娘赶紧抬头看他,企图可以让他离开。
多和这个男人待一秒钟,都是对她精神上的折磨,何况现下情况过于微妙,她随时随地都有被迫失去清白的风险。
“沈从玉倒是动作够快的,本君不过将你掳来此处半个时辰,他就闻风而动了。”
男人说着,一把将茗娘推开。
“撤退。”
而后招呼左右手,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撤离了此处。
茗娘一个人瘫坐在地上,她身上渗透出一阵阵冷汗,这是第一次直观的与幕后之人接触。
她害怕这个世子,骨子里渗透出来的恐惧,让她清楚明白的得知,一切绝对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除了原主的母亲被掌握在这个世子手里,不知道世子到底还有什么别的胁迫她的伎俩,她如今所知甚少,一切只能凭借着旁人的对话猜测。
就在与此同时,沈从玉率着一队人,直接登上了停泊在湖中心的这艘花船。
看见茗娘的刹那,他什么都没有说,径直走过去将茗娘打横抱在怀中。
茗娘想要问他,这个时候不应该在房里养伤吗?
“你……”
可是刚一张嘴,就被沈从玉训斥了回去。
“闭嘴!”
简简单单两个字,但茗娘不知为何,就是听到了他语气中暴怒的情绪。
这种情绪不同于方才世子在胁迫她时的狠辣胆寒,甚至于……除了滔天的恼怒之外,还夹杂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众人离得远了,自是没有听到沈从玉话中的一丝后怕。
茗娘在他怀中,听得分明。
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奔涌落下。
沈从玉拧紧的眉,见状有些放松下来,他放缓了声音,道了句:“别哭了,都过去了。”
他不说还好,一开口,茗娘就刹不住车,眼里好似放着一块被浸湿的海绵,随便扑簌一下都是一大滩的泪珠子,椭圆形的鹅蛋脸上到处是泪痕,犹如一枝滴露的秋海棠,肝肠寸断,我见犹怜。
“王爷,贼人逃得快,我们没有追到。”
下属前来禀报。
只见沈从玉一双眸子如同从千年寒冰中浸透出来的一般,除了冷冽冰肃的气息,只剩下万年不化的寒冷。
他将茗娘打横抱在怀中,起身离开。
只丢下了一句:“查,给我把他找出来,卸掉两条胳膊和大腿。”
茗娘闻言,在他怀中抖了抖。
这虽然没下旨直接把楚亦萧世子的项上人头给办了,但这砍掉胳膊和大腿,是不是更狠了一些?
沈从玉可没心情听茗娘的意见。
他现在胸口就憋了一团火,气的想把茗娘随手丢进旁边的河水里。
依着沈从玉的性子,向来不是个能忍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