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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荣靖发了疯似的，掐着我下巴的手越来越重，几欲将我下巴卸掉。
声声质问，不断在我耳边响起。
水草缠住了我的脚踝，一直把我向下扯去，惯性使然，我双手抓住了他的衣襟，努力向上蹬去。
隔着衣料，水流声缓，那胸腔起伏便从掌心传达到我的心上，于最后，我竟能感知到他的一呼一吸，与我一样的起伏。
脸上微燥，身体也不由得僵硬起来。
我忍不住大口喘着粗气，无力的双手开始松动，缓缓从他衣襟前离开。
倏地，荣靖忽然提起我的腰肢，以防我再次滑进池中。
宽厚的掌尚有常年习武的薄茧，在池水流动中摩擦着身躯，让人无法忽视的异样碰触之感。
我难以抑制地扭动了下，手指张屈，想要推开他：“荣靖，你放开我。”
话语中的娇吟，带着欲迎还拒的献媚。
朦胧中，荣靖似乎脸色骤变，周身寒意环伺，饶是此刻我意识混沌，也禁不住打了一颤。
只是眨眼间，腰上忽没了束缚，荣靖已将我腰带解开，任其沉进池底。累赘的衣摆在水里飘散，他手指几个翻飞，衣裙便如断线的筝，从身上脱离，狠狠地坠落下去。
大量的凉水灌入口中，我扑腾着往上游，然而荣靖攥住了我的手，任我挣扎不得，心底的惶恐渐渐转为绝望。
“唔……”
纠缠间，呼吸渐渐困难起来，双手攀着荣靖的两肩，才勉强寻得支撑点。
如此的求生本能，却是让荣靖心生厌恶。
他眉头紧皱，一把揽住我，将我带上了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