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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舍不得你死了,真是胡说八道。”云建勋巴不得这个女儿识相点,自己寻根绳子上吊,到时他也不用愁如何同皇室交代了。
“父亲不是你刚才说,只要我不承认是云家的女儿就不必死了。”云凌霄凑上前去,故意弄出一副父女俩说悄悄话的样子又讲道:“您放心女儿都懂,长姐到底不是咱们云家的人,你是碍于嫡母,想叫长姐替女儿去死又不好明面去说,但你放心吧长姐可善解人意了,更何况她在咱们云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若到了报恩的时候却退缩了那也太不是人了,爹你说女儿讲的对吧。”
看似窃窃私语,可云凌霄这话却是扯着嗓子说的,别说在场的人都听见了,估摸着二里地外站个人都能听得真切。
顿时就见云落尘的脸色瞬间通红一片,整个脑子都在嗡嗡作响。
羞愤欲死!
是她此刻唯一剩下的感觉了。
别管美名清誉有多少,但她从出生起就是个没有爹的野种,却是不争的实情。
即便她现在姓了云,成了侯府的嫡长女,但血脉的事情是她绝对不能被提及的痛处。
结果云凌霄不但提了,还笑着在上面狠狠踩了两脚,若非自幼在宫里接受最严苛的礼仪叫她不至于失态,否则云落尘真想命人割了对方讨人厌的舌头。
庆华公主就这么一个女儿,怎见得了她受委屈。
但女子二嫁在夫家的日子不好过,尤其她还是公主,半步走错唾沫星子都能将她淹死。
所以这种时刻,庆华公主就开始落泪,只要叫云建勋觉得她受委屈了,即便是看在皇室的份上也必须给她个交代。
“算了落尘都是母亲不好连累了你,但你要记住这侯府就是你的家,无论侯爷做出什么安排你都要听父亲的话。”
云落尘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哽咽的应了一声“是”。
云建勋的心啊,简直像被人攥在手里似得抽疼,连忙上前安慰道:
“夫人你别这么说,落尘如此出众又懂事,能有这样一个好女儿本侯怎舍得叫她受委屈呢。”
跟着也凑上来的云凌霄,很是认同的连连点头。
“就是啊母亲,你真的不用担心,毕竟就算长姐不是咱们云家的血脉,可母亲您这皇室血脉却是实打实的。我爹说到底就是个做臣子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他敢把你如何啊。
这不您一哭,爹爹连我这个亲女儿都顾不上了就得哄着你说话,别说我这条命了,哪天你就算叫云家都给谁陪葬,我爹也会笑着答应的,说不定第一个举剑抹脖子呢。”
庆华公主哭不出来了,云建勋忽然也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了。
而云家府门前的这一幕如此的热闹,一辆路过的马车内坐着的人,捡笑的将这些全都尽收眼底。
“十一哥你笑什么呢,也和我说说啊。”说这话的李潇潇是定安王的嫡次子,自幼在宫里长大,一双碧色的眼睛,配上天生微微卷曲的卷发,一把折扇手中拿,待嫁闺中的女子简直被他迷倒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