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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云凌霄像变戏法似的,将崔妈妈给她点燃的那个小香炉端在了手中,云落尘的心猛然一沉,知道暗中下毒的事情怕是要被掀出来。
“我就知道嫡母和长姐怎会故意拿御赐的东西害我呢,就像这香炉里的香料与我屋内花草可产生剧毒这也都是误会。”
这话看着像在感激涕零,可东西都是庆华公主准备的,先是闹出御赐之物,如今又是剧毒的香料,谁听不出来云凌霄这根本是在讽刺正院的人,有心栽赃暗害,却没本事得逞。
望着她笑意盈盈的表情,云落尘气的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可为了她们娘俩素来的好名声,她只能装出一脸迷茫的神情说道:
“若真是香料有毒,妹妹又怎会好好站在这里,姐姐真是听的糊涂了,恐怕是你自己对母亲有所误会,过于提防了吧。”
“嫡姐是崔妈妈,她是云凌霄安插在母亲身边的人,香炉有毒的事情就是这老妈子告诉给她的。”
云金玲赶忙大声指证,因为她真的好感动云落尘刚才维护她的行为,所以赶紧把门外偷听到的一切说了出来。
可是再瞧云落尘却气的狠狠瞪了她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看着云落尘被气的都快温婉不下去了,云凌霄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嫡姐瞧见了吧,我早就说了四妹妹同我才最亲厚,你说是误会,可是金玲现在亲口作证,她是亲耳听见这事的你又作何解释。”
云落尘被问的哑口无言,在这个侯府内,她第一次觉得如此挫败。
老夫人再旁瞧着云凌霄,又心疼又觉得欣慰,更是立刻说道:
“桃喜你去把崔婆子找来,这件事情老身要亲自问清楚。”
桃喜是老夫人贴身侍婢,年纪不大但办事很稳重,所以很快崔妈妈就被带来了。
但奇怪的是,崔妈妈竟然是带着一身的伤而来,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血痕呢。
“你这是怎么搞得?”老夫人一脸的诧异询问到。
崔妈妈跪倒在地,张了张嘴才想说话,就见桃喜先答道:
“这崔婆子手脚极为不干净,奴婢去正院时,恰巧看见她在做贼盗取财物,我呵斥她仗着是夫人身边伺候的还敢顶嘴,奴婢气不过就叫人掌了嘴,若来日夫人怪罪,奴婢一力承担就是了。”
老夫人听得满怀欣慰,觉得桃喜这是为了给她撑起颜面,才公然在正院动手的。
但是云凌霄却深深的看了桃喜一眼,觉得这个长得素净,沉默寡言的侍婢还挺有趣的。
云落尘也没表现出任何不满,反倒称赞道:
“不愧是祖母身边的人,做事就是赏罚分明,这崔婆子仗着是府中老人,又惯会哄得我母亲欢心,私下里手脚不干净,还擅自作出针对云霄妹妹的事情,这一切的错处都是她犯下的。”
云凌霄看着对方那义正言辞的模样,忍不住讥讽笑道:
“崔妈妈瞧你多忠心,先是一句提醒救了我的命,如今又跑来给你主子背黑锅,否则我大姐姐都快没法收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