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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头上有片树叶,别乱动我帮你拿下来。”李子睿强忍着笑,将落叶取下冲着云凌霄晃了晃,“扒我衣服时也没见你尴尬,怎么现在到脸红了。”
感觉到对方松开了手,云凌霄赶紧退后了几步。
“许是窗边那颗杏树吹进来的叶子,我是天气太热闷得脸红,你再胡说八道我真毒哑你了。”
李子睿瞧着她说完,已经将手举起来了,脚下一滑就退到了窗边。
“你说不是就不是吧,我今晚不便久留就先撤了,等这些东西收集好我再来找你。”
云凌霄看似不耐烦的挥手撵人,可等到李子睿的身影真的消失在夜色中时,她的心里竟弥漫起阵阵不舍。
“真是撞邪了,不过才见他两次面,云凌霄你心跳这么快干嘛。”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云凌霄气呼呼的怒斥着自己心跳加速下的不争气。
天都快见亮的时候,云凌霄才困得不行的睡着了。
结果没过多久,瑶香就进来强行把她弄醒了。
“好姑娘快醒醒,该去给老夫人,夫人们请安了。”
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洗漱,又昏昏沉沉的坐在梳妆台前被上妆更衣。
一番下来也被整得彻底不困的云凌霄,有些好奇的问道:
“瑶香你刚刚提及的是夫人们,难道我那位父亲大人,还娶了好几个续弦妻子吗,他到挺会享受的。”
虽然她承袭了原主的记忆,但以前的云凌霄一病就是数年,这侯府内错综复杂的关系她蜗居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都不出去哪里又会知晓。
“姑娘慎言啊,侯爷到底是您父亲,您刚刚的话未免也太……”瑶香咬着唇,都没脸听下去了。
“太不把他当老子了?他都没有个爹样,那就别指望我做个孝顺女儿。别提那亲疏不分的老顽固了,你还没同我说呢,这府里难道还有谁能和庆华公主同称夫人呢。”
瑶香听得目瞪口呆,觉得云凌霄和以前太不一样了,这样的主子叫她既觉得底气足,同时也很畏惧,不敢耽搁的忙回话道:
“为表对皇室的尊重,迎娶公主的就不能纳妾,所以侯爷就庆华公主一位夫人。但是姑娘您病了多年,所以并不知道小姑奶奶丧夫回来娘家,暂住在老夫人那的事情,奴婢说的夫人指的就是她。”
云凌霄在脑海里一番,马上就惊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