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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建勋都看懵了,搞不懂这个女儿的胆子是能收放自如吗,之前给他气的半死,这会一个眼神就吓哭了?
“你哭什么哭,祸事不都你惹得还有脸哭。”
不过总算找回点为人父尊严的云建勋,训斥起来的语气都变轻快了。
而再瞧云凌霄本来就是假哭的她,很敷衍的在眼角抹了一把,就唉声叹气的说道:
“小王爷瞧见了吧,真不是我不跟你进宫,实在是我不敢去啊。我嫡姐对十一皇子的那点心思,瞎子都能看出来,父亲最疼爱嫡姐了,就算嘴里说着圣旨不能违逆,但他左瞪上一眼,右训斥一句的,为子女者怎能忤逆生父的意思呢,这婚事还是让给大姐姐吧我可不敢接。”
正在那扬眉吐气,重拾一家之主信心的云建勋彻底傻眼了。
开什么玩笑,这死丫头三言两语,他怎么就落得个阳奉阴违,不敬皇帝的罪名了。
而李潇潇根本不给他缓过神辩解的机会,很是同情的安慰道:
“原来云凌霄你在侯府的处境,竟然如此艰辛,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之前都是小王不好苦苦相逼了,我这就回宫将事情始末告知十一哥和皇叔叫他们来救你,你且在侯府再坚持一会啊。”
李潇潇说完,转身小跑着就冲出去了。
直到他身影都消失不见了,云建勋都愣是没回过神来,被整的一愣一愣的。
老夫人心力憔悴的摆摆手,到是当先开口道:
“你们都散了吧,好好的一个家非将些乱七八糟的人往府内招,若皇室真降罪下来,我看谁保得住咱们云家。”
看热闹是图个乐子,如今事态变了,章氏也好,回娘家暂住的云梦华也罢,全都很识趣的施礼后就赶紧离开了。
反倒是年惠莘担忧的看了下云凌霄,但到底人微言轻,叹口气后跟着走了。
但是庆华公主眼中怨怼之色闪过,纹丝未动,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站在她身边的云落尘,在和这位母亲交换了个眼神后,就立刻凄婉的哭了起来。
“尘儿你这个怎么了。”一瞧她哭了,云建勋的心感觉都像被揉碎了似得,生气都顾不上了,赶紧凑近了嘘寒问暖。
再瞧云落尘往地上一跪,哭的更厉害了。
“父亲若宫里问责,女儿愿意为了这个家承担下一切后果,虽然我也弄不懂,自己到底哪句话惹得凌霄误会,叫她以为我是要争夺漓王妃之位,但祸事都因我们姐妹不睦而起,我是做姐姐的就该有担当。”
庆华公主也是一脸委屈的搂住云落尘,声音哽咽的说道:
“算了女儿不说这些了,咱们母女俩就算再一心为了这个家着想,可谁叫你姓云却不是云家的人呢,一颗心掏出来别人也不稀罕。现在连带着皇室也得罪了,我这个公主也跟着被数落,真是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气,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嫁过来。”
这娘俩的哭声,就像长了腿似得,死劲往云建勋的耳朵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