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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鸿蒙真界的废墟之上炸响，如同太古神山撞击天鼓。
那尊由无数金币、账本、算盘珠子堆砌而成的鸿蒙商会大掌柜，在林寒那只裹挟着无尽食欲的铁拳之下，并没有坚持哪怕一息。
他那圆滚滚、金灿灿的肚子，就像是一个被重锤击中的瓷娃娃，瞬间崩裂开来。
没有鲜血，也没有内脏。
只有漫天飞舞的、金光闪闪的……金币。
每一枚金币上，都刻画着诸天万界的贪婪与欲望，那是流通于万古岁月的“因果货币”。
“哗啦啦……”
金币如暴雨般倾泻而下，铺满了整个废墟。
林寒站在金币堆里，随手抓起一把，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嗅……”
一股子浓郁的、甜腻的、带着某种丝滑口感的香气，直冲脑门。
“这哪里是什么金币……”
林寒捏起一枚金币，轻轻一掰。
“咔嚓。”
金币应声而断，露出了里面深褐色的、细腻的内芯。
“这分明就是……”
“一大堆包着金箔纸的……”
“酒心巧克力金币啊！！”
林寒的眼睛瞬间变成了两弯月牙。
“太贴心了！”
“刚吃完薄饼（账单），正觉得嘴里没味儿！”
“这顿饭后甜点……”
“我就不客气地笑纳了！”
“吞天·暴风吸入·巧克力版！”
“嗡！！”
林寒张开大嘴，对着那漫天飞舞的金币雨，猛地一吸。
恐怖的吸力瞬间形成了一个金色的龙卷风。
那数以亿计的“因果金币”，化作一条金色的洪流，争先恐后地钻进了林寒的肚子里。
“嘎嘣、嘎嘣。”
“唔！甜！”
“这酒心够劲儿！还是陈酿的！”
“巧克力丝滑！入口即化！”
短短十息。
那位掌控了鸿蒙真界无数纪元财富的大掌柜，连同他那身引以为傲的“金钱大道”，就被林寒当成了一堆哄小孩的巧克力金币，吃得干干净净。
“嗝……”
林寒打了个带着可可味的饱嗝。
他拍了拍肚子，喷出一口甜腻的香气。
“十九分饱。”
“这顿饭，算是彻底齐活了。”
林寒站在空荡荡的虚无之中。
鸿蒙真界没了。
所有的神王、道祖、尊者、大掌柜，统统进了他的肚子。
这里只剩下了一片绝对的死寂。
“没了吗？”
林寒挠了挠头，目光扫向四周。
那种吃饱喝足后的空虚感，再次涌上心头。
但就在这时。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仿佛来自极其遥远时空的雷鸣声，突然在林寒的头顶上方响起。
那不是普通的雷声。
那是……车轮碾压过虚空路面的声音。
林寒猛地抬起头。
那双一黑一金的异瞳，瞬间穿透了这方已经破碎的维度，看向了……“外面”。
只见在那片原本应该是一片混沌的虚无尽头。
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路。
一条宽阔到无法想象、通体由灰白色的骸骨铺就的……“虚空古路”。
古路之上，迷雾缭绕。
而在那迷雾之中，缓缓驶来了几辆……巨大的、黑色的、散发着令人作呕腥气的……“战车”。
那些战车并非由兽力拉动，而是依靠着一种诡异的黑色火焰在燃烧驱动。
车身上挂满了各种各样残破的肢体和头颅，有的还在滴血，有的已经风干。
战车之上，站着几个身穿黑色斗篷、手持镰刀、面容隐藏在阴影中的……“巡游者”。
虚空巡游者。
这方大宇宙之外的“清道夫”，专门负责巡视各个维度的废墟，回收那些已经死亡的世界残骸。
“嗯？”
为首的一辆战车上，一名巡游者勒住了缰绳。
他低下头，那双燃烧着绿色鬼火的眼睛，透过重重迷雾，看向了站在废墟中的林寒。
“编号9527号鸿蒙真界……确认崩塌。”
巡游者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用生锈的铁片在刮玻璃。
“检测到……高能反应残留。”
“检测到……未登记的‘野生物种’。”
巡游者举起手中的黑色镰刀，对着林寒遥遥一指。
“下界的虫子，竟然把一个完整的真界给吃空了？”
“有点意思。”
“正好，‘虚空斗兽场’那边正缺几个耐造的‘角斗士’。”
“把他抓起来，装进罐子里，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