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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宫里住的院落叫做邀月轩,虽然已经是宫内的清净地方,但也比原就财大气粗的王府里的还要好一些,宋昱一度认为皇后才是自己隐藏故事线里的亲妈,不过他熟悉了附近之后才发现,自己不远处就是太子住的地方……这么说来那个哼哼怪只是单纯不想给自己指路吧??
莫孤飞不方便跟着他来,于是仍旧在王府里以侍卫的身份掩人耳目,不过习武的基础宋昱仍旧有每天坚持,就算回到现代也一样,就当做强身健体和打发时间了。
在宫里,约莫有八名婢女被派来伺候宋昱,但是他不习惯被伺候,也担心会露出破绽,甚至怀疑他们是否是眼线,所以他第一天就把她们都安排到隔壁的小院里待命,只需要自己带来的梨香和碧元贴身。
入宫第二天,宋昱无预兆地心悸,一颗平静的心脏忽然如擂鼓般仿佛跃动出胸口,随即四肢百骸都似血液逆流,浑身的气力与温度被一丝丝抽走,瘫倒在冰凉的地上,四肢酸软,就连抬起手臂都是如此困难。
宋昱大脑混沌一片,随后惊觉,这或许是毒发了。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下一秒,由心脏处开始,一阵似乎要将他用毒箭射穿一般的剧痛扩散开来,连大脑都感觉到了痛楚的战栗,头皮发麻,额上青筋绽出,毒发时果真如万箭穿心般钻心的疼。
差些要昏厥过去的宋昱艰难地摸索期自己的解药,像是饥渴了数日的沙漠旅人渴求一丁点水源一样,急切慌乱地抖着手把那小小粒决定他生死的药丸送进嘴中。
忍耐了片刻,药效发挥,剧痛消失,只剩下汗湿的身体还冒着心有余悸的恐怖感,头脑一片空白,嘴中还尝到了自己毒发时咬破嘴唇的血腥味,凌乱的衣衫和发髻提醒着自己方才那生不如死的一幕。
恍惚了许久,此时的宋昱,脑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自己绝对不能再当被扶绥王用毒药控制的工具人,就算他言听计从,得到了解药苟延残喘,也只是一时之计,他也不想再忍受这样的痛楚。
昏暗的屋内,门被忽然打开,大量光线融入驱散了里面的阴冷,男子高大的身影逆光投下,看到趴在地上满头冷汗的宋昱,他神情微妙,略吃了一惊,“你?”
宋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抹了抹头上的汗,但是双腿仍旧发软,悄悄使力却无济于事:“太子殿下你怎么来了?有事吗?你不是说不知道我的住处在哪里吗……”
殷怀玉一转脸又恢复了冷硬的臭屁表情,“母后要我带东西给你,不然谁爱来你这鬼地方。”他还想来突击检查一下看看宋雨筠是不是有在做坏事,哪里想到他竟然一副可怜巴巴的虚脱样子。
“真是的,你身边的婢女都是吃干饭的吗?”殷怀玉眼中覆上一层薄怒,环视四周,竟然没有一个人在屋里侍候着,他就算不喜欢宋雨筠,也看不得这种有辱皇家颜面的事情发生。
“我安排他们做别的事去了,我自己能照顾自己,不用人家伺候。”宋昱自己都没生气,更不想让他插手了。应该说,要是他毒发的时候身边有旁人,他还要费心解释呢。
“这就是你说的照顾好自己?”殷怀玉迈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睨他,忽然一把将他从地上扯起来,“难看死了,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母后给你送的补品你都吃了没?”
梨香刚抱着给宋昱从宫里领的东西跑回来,看到殷怀玉,她大惊失色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太子——贱婢知错,拜见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