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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在说,嘴上就没停过,在外面看守的人把她的那些话听的一清二楚,全都汇报给了墨铭珏。
墨铭珏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就立马赶了过来,他吩咐手下的人去把墨家所有的人都带到这边,其中就包括墨国富。
一看到墨铭珏进了这间空旷的房间,江素脸上都是堆满了讥笑,“你这是好心来看看我们?”
墨铭珏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江素,你做的事情不少啊。”
她脸色一下变了,“我做什么了?墨铭珏,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你就这样把我们软禁在这里,你有良心吗?!”
江素手推耸着墨国富,“你还不好好管教一下你儿子,他连你这个父亲都没留一点情面,你还在这里做好人?”
墨国富皱眉看着她,却一直没说话,任凭江素在那里冷嘲热讽。
她气的脸都白了,又不敢说些什么过分的话,墨铭珏的这个人她不敢在这样的情况去惹。
没过一会儿,墨家的几个人就被请过来了,说是请,要是不配合的,墨铭珏的手下也没那么好说话。
墨国富走在最前面,看到这个场面一点都不惊讶,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他扫了一圈的人,结果走到了江素的身边,在纵目睽睽之下,他竟然贴着耳朵和她说些什么话。
江素脸霎时间惨白,猛地推开他,“你有话好好说,别离这么近!”
墨国富似是不在意的,看着她的眼神意味深长,丝毫不在乎在场人的眼光,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的动作没有收敛,那种和江素似有若无的亲密感砸在他们眼里,让人震惊不已。江素觉得他可能是疯了,他们两个的事情要是败露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真是个蠢货,江素气的牙痒痒,却不好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只是眼神和语言警告他,“墨国富,你、自、重。”她是牙缝里咬着出来的几个字。
墨国富眼神飘忽不定,对上墨国卿那张愠怒的脸,顿时笑了,“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话说的暧昧至极,在场的人都听的如雷贯耳,窃窃私语。
江素脸都吓白了,眼睛怒瞪墨国富,手掌捏成拳,“你别胡说!”
墨铭珏始终都是一副看戏的眼神,她就这么冷眼旁观着,只觉今天是一场好戏。
听到一句冷笑,江素脸色猛转,看着墨铭珏的方向,手指着,怒吼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安排的这些啊?!”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江素气的身体都在抖,“墨铭珏,我告诉你,你心比谁都毒,你连自己家人都不放过!你!”
家人?呵,这个时候就是家人了?
墨铭珏的手下阿满听不得说墨铭珏的坏话的人,走上前,“我警告你,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们军长不是你能随便说的!”
江素一听这个更来气,“军长,呵,我看看他好大的官威啊,他有一个军长的样子吗?你见过哪个军长软禁自己的父母的?!”
阿满和她争辩,“那是因为你们有嫌疑!”
“我看你是在放屁!墨铭珏给了你多少钱啊,你这样为他说话?!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我告诉你们,他就是一个孽种,一个生下来就没人喜欢的孽种,你们可别被他这种人骗了!”
墨铭珏始终很冷漠,她吐出‘孽种’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眼里也是冷漠无比,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跳梁小丑在唱戏一样。
洛羽妍是在这场好戏持续了十分钟之后,被带来的,墨铭珏不愿意让她参与到这些事里,今天是破天荒的要她来看这场戏。
她进来这个房间的时候,还是一头雾水,墨铭珏牵着她的手拉到身边,她小声的问:“铭珏,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一场好戏。”
她的视线落在在场的几个人身上,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异,只有江素的情绪最为激动,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洛羽妍就静静的站在墨铭珏身边,看着这场所谓的好戏。
墨父的脸色从一开始的凝重转变成了愠怒,现在看着江素的眼睛像是能吃人一样,但她性格里有软弱的一部分,这么长时间才发现出了不对劲。
刚才墨国富的那些话,还有江素的那些反应都落在他眼里。
他压着嗓子问,“你和墨国富是什么关系?!”
这种给自己戴绿帽子的行为,是个男人都不会喜欢,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弟弟。
江素嘴唇发白,梗着脖子说:“什么什么关系,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想东想西的。”
墨国卿却没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那刚才他说的那些话是怎么回事?!”
“他就是有病!他无事生非!这样你明白吗?!”
墨国富看着江素在这里极力否认自己和他的态度,不禁冷笑了一声说:“江素,你之前在床上的时候可是说你很喜欢和我在一起,你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
“你说我比你老公厉害多了,这些你都忘……”
“你找死!”
“你闭嘴!”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是墨国卿和江素的。
墨国卿看着他们两个的眼神里,复杂无比,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像是能把人吞噬掉一样。
墨国富却没有放过的意思,他就是要让他们之间弄的破败不堪,“我还没说完,墨梓晨说不定都是我的种呢,你还别不信,要不要做一个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