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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赤果果的眼神,让现场所有人都翼了一下。
尤其是夏长卿,自己的媳妇被老表给盯着不放,他脸色不太好看。
伸手一捞,魏紫苏便落进了他的怀抱,众人都调笑着说俩人感情真好。
哪怕大家都在给江老表找台阶下,江老表的眼神还是胶着在魏紫苏身上。
魏紫苏都被他看发毛了。
“表哥,我脸上有东西?”
江老表皱了皱眉头。
不,不是脸上,是身体里有东西。
可怎么可能?
这世间哪里还有离心蛊?
几十年前,离心蛊就灭绝了。
一定是他看错了。
江老表收回眼神,一副失了魂的样子。
他跟着师傅学习了这么多年,能看错?
但离心蛊……也确实不存在了。
这事情得让师傅来瞧才能确定。
“表妹,明天你就不要离开了,我带你去见我师傅。”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安静。
夏长卿直接黑了脸,要不是江老表是紫苏的亲戚,他一拳头就能砸烂那双直勾勾盯着他媳妇瞧的眼睛。
江老表神经大条,没注意到自己的话语有哪里不妥。
一般带姑娘见长辈,不是求娶的意思?
“表妹,你怎么不说话?”
魏紫苏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表哥,我和长卿的行程已经定了,明天必须启程。”
江老表一脸遗憾道:“那行吧,待我与师傅相见时,问问他愿不愿意去柳州见你。”
这时有人忍不住问了:“江老表,你为何一定要你师傅见紫苏?”
“是啊,为何?”
“紫苏可是嫁了人的,你别破坏人家家庭和睦啊。”
江老表眼角微抽。
离心蛊的事情还不确定,怎么说?
再说他也不可能将这些事情告诉凡夫俗子们。
只是,离心蛊在表妹的身体里待的时间越长,对于表妹与表妹夫的感情便越有影响。
他们的感情,哪里需要他破坏?
“喝酒,喝酒。”江老表自己找了个台阶,“来,我自罚一杯。”他向夏长卿扬杯。
夏长卿挑着眉,与江老表喝完一盏酒,现场的气氛才重新恢复正常。
但魏紫苏和夏长卿心里也留下了疙瘩,总感觉江老表哪里不对劲。
“咦?云辰哥呢?怎么一上午不见人?”
姑姑家的表弟忽然出声问。
众人这才发现,果然不见魏云辰。
魏云辰的亲事……如今成了魏家最迫切想完成的事。
说好去年年底要成亲的人,现在已经新年年初了,连个媳妇儿都没见着。
那何欢喜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明明与魏云辰之间相谈了几次,谈得都比较愉快,但就是不愿意嫁人。
大房崔氏便不再执着于何欢喜,只愿儿子能赶紧给她娶个儿媳妇回家。
就在众人找寻魏云辰时,魏云辰回来了。
但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手上还牵着一个姑娘。
那姑娘长得十分清秀,但浑身脏兮兮的,就跟个乞丐似的。
一见到这么多人,姑娘十分认生地往魏云辰的身后藏了藏,可见对魏云辰的信任度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