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闫希文所说的那样,他们和进来的时候一样,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那幢小楼。
在这种关节眼上,冒充自己之名作案,而且还把案子做的这般明朗,其目的不在乎有二,要么是想破坏自己的行动,给日本人提个醒,要么就是想给己方以帮助。至于是否为偶然巧合,叶途飞首先做出了否定的判断。
出了门,拐了两个街角,闫希文确认安全了,才放开了邢万礼,对着邢万礼的屁股踢了一脚,道:“滚吧!滚回去后,知道该怎么做吗?”
卫向东指着地上的菜刀,道:“这菜刀是你从客栈的后厨里偷出来的吧?丢在这儿,不是给小日本留线索的么?”
那么,这个‘牛’字又表示了什么呢?
叶途飞伸头那么一看,差点把自己吓到了,镜中的自己竟然如此陌生,于是不由得向郭忠林竖起了大拇指。
换好了日军军装,叶途飞出了门,直奔邢万礼的住所。
兄弟们不敢怠慢,连忙折回头向叶途飞汇报。
叶途飞突然说出了一串日本话,听得郭忠林一愣一愣的,叶途飞伸手在郭忠林面前晃了晃,道:“咱们不是准备了几身小日本的军服吗?我可以扮演个日本军官出去看看,应该不会有啥问题的。”
闫希文凑过身来,看了卫向东在墙上划出的一个‘牛’字,不解,问道:“这啥意思?你跟叶途飞还有暗号不成?”
叶途飞皱紧了眉头。
卫向东突然大笑,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叶途飞身边,给叶途飞捶背捏肩,道:“太君,都是这个姓闫的捣的鬼,我跟你说啊,这姓闫的可是条大鱼啊!”
闫希文笑着收起了菜刀,和卫向东一块,一左一右夹着邢万礼走下楼来,走出了客厅。
闫希文侧头想了下,道:“说的有道理,可咱总得给叶途飞留点痕迹啊!”
那么,谁会做出与自己敌对的事情呢?叶途飞逐一排查,最后得出定论,除非是己方阵营中出了叛徒,否则,没有人会知道自己的这次计划。
看似漫不经心,但叶途飞竟然很快就找到了闫卫二人投宿的那家客栈的后院院墙。
闫希文的眼神却被叶途飞捕捉到了,赶在卫向东做出反应前,叶途飞叽哩哇啦用日本话说了一通。
见到管家和那两名值夜的皇协军士兵时,邢万礼挤出了一丝笑容,道:“两位太君需要我去一趟特高课,你们先休息吧!”
便是这么一句话使得叶途飞改变了主意:“秀才,给我改改面容,我要出去一趟。”
以叶途飞的细致观察力,很容易就发现了卫向东划出来的那个‘牛’字。
看着墙头上依稀可见的痕迹,叶途飞笑了。
叶途飞更想笑了。
郭忠林心悸与外面的局势,提醒叶途飞:“六爷,咱觉得您还是不要出去了,外面查的太严了,咱们的良民证经不起细查的。”
郭忠林拗不过,只好给叶途飞收拾了面容,收拾好了之后,拿了一面镜子让叶途飞自己看看。
卫向东心道,这哪能成,要真是这样,不就白忙活了?于是赶紧纠正:“滚回去告诉你的小日本主子,就说二郎山的叶六爷来了。”说着,掂了掂那袋子金条,“六爷不差钱,今晚这趟活,要的就是告诉小日本一声,哼哼,你要是做不到这一点,可别怪咱们还得再来麻烦你哦。”
以邢万礼住所为中心点,向外五十米均被日军封锁,叶途飞不想节外生枝,于是便在外围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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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途飞听到汇报后,起初以为是个巧合,没有在意,只是心烦这个变故耽误了大伙出去找寻肉票目标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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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万礼只求脱身,哪里会想到其中蹊跷,赶紧应下了,在得到同意后,掉头跑了。
“怎么撤啊?”收好了金条,卫向东向闫希文问道。
三人离开后不到一个小时,日本人的搜查队便查到了这家客栈,客栈老板赶紧汇报,说是一个小时前,有个太君刚刚从这儿带走了两个人。
可这算啥帮助呢?这分明是在捣乱啊!
打听之后,方才知晓其原因,说是二郎山的大土匪头子叶六爷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徐州城,然后与当夜劫了维持会副会长邢万礼的家。老百姓把这件事传得神乎其神,几乎把二郎山叶六爷传成了上天入地杀人无形的神兵天将。
拧出来的水落在了闫希文的脸上,将闫希文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一睁开眼,竟然看到了一个日本军官,闫希文惊得张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