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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留多久?”杜云柯问道。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这里。”锦衣道。
年关一过,转眼就是桃李芬芳的二三月份,杜云柯趁在饭桌边吃饭的时候道:“连芳,你说过的话没忘吧?是时候去跟太太提锦衣的事了吧?”
“喔,没事的奶奶,不过是一个游街的混混,已经被打发走了。”锦绣回道。
“锦衣,来,奶奶赏你杯酒喝。”锦绣拿着酒杯凑到锦衣面前道。
次日一早,杜云柯用过早饭,问单连芳道:“对了,昨天你去踏青,玩得开心吧?”
这救锦衣之人原来就是那个出现在刘庆年家里,和那剑眉男子在一起的短打装扮的男子,名叫文泽,而向他喊话的人正是上回那个身着锦袍的剑眉男子,此人姓汪名逸。文泽赶紧向汪逸迎上去。两人到了杭州,经过这附近,也就顺道过来游览一遭。
“瑛兰……”听杜云和提起瑛兰,锦衣喃喃低语道,“真的好想见她。”
“对了,表哥,我明天要去踏青。”单连芳喜气洋洋地道。
锦衣抚着脸颊看向她道:“为什么你总要把自己的想法加诸在别人的身上?”
“锦衣,你不要这样,”杜云和道,“你不是还有我?”见锦衣抬起略显疑惑的目光,忙接着道,“还有瑛兰嘛。”
年轻男子将锦衣放下后,抬眼望了望楼上的窗子,看见了单连芳等人探头往下张望的脸,说道:“姑娘如何这么不小心,是失足掉下来的吗?”
“真是晦气!”回到凝辉院,单连芳道,“满以为这回可以彻底解决掉那小贱人,没想到居然被人给救下了。还打算跟爷说是那小贱人喝了酒不小心掉下去的,这下好了,好不容易准备好的事情给泡汤了。”
“二少爷,谢谢你还这么关心我。”锦衣感激地抬眼看向他。
单连芳叫了酒菜,一边悠闲地吃着,一边不住地拿眼瞅锦衣,看得锦衣浑身发毛。边上的锦绣兴致极好的给单连芳斟酒布菜,一边陪着说话,一边脸上露出诡异的笑来。锦衣眼见这一幕,心里暗暗戒备。
“哼,今天你没死成,难道不正好嘲笑我们没用吗?四个人都对付不了你一个。”锦绣咬牙道,“算你命大!不过下回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王有财见轿夫拎着眉毛瞪他,暗骂了一句,临走还不忘在锦衣的脸上摸了一把。
“不。我自然要陪着表哥一起守岁的,你可不许赶我。”单连芳醒了醒神,嘟着嘴道。
“我已经跟爷一刀两断了,为什么你还要这么恨我?”锦衣忍着委屈看着她道。
锦衣推开他递过来的糕点感激地道:“不用了,二少爷,我该回去了。”说完,也不等杜云和开口,转身回了屋。
锦衣低了头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她也不去回答他的话,见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围拢来,赶紧抽身离开。
看着满面掩饰不住忧郁的锦衣,杜云和道,“锦衣,你跟我大哥既然有缘无分,就不要太去在意了。我已经跟我大哥商量过了,他会想办法让你出凝辉院的。”
跟锦衣两人来到外头,看着锦衣依旧憔悴的脸,杜云和说道:“锦衣,这段时间,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见锦衣低头不语,又道,“现在怎么样?我大哥回来后,没人再为难你了吧?”
“我知道。”锦衣终究没有忍住,泪水潸然而下,“可是如果再也见不到大少爷,我不知道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奴婢,奴婢真的不会饮酒。”锦衣战战兢兢地道。
“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哪来的那么多机会!”单连芳还是耿耿于怀。
“嗯,我会的。我再留她一段时日。”单连芳道。
原来这人竟是王有财,他正在街头闲逛。忽然看见一乘轿子过来,两边还有秀丽动人的几名丫鬟随行,不由得眼睛一亮。待得轿子渐近,才发现其中一人居然是秀色可餐的素素,立马接近了色眯眯地跟她打招呼。
“你……你再这样我就喊非礼了!”锦衣见告诫无效,心里不由地紧张起来。
杜云和心疼地看着她仍是憔悴的脸,心疼不已,从怀里拿出用锦帕裹好的一包糕点道:“这是如意糕,我猜你一定喜欢吃。”
想起那时跟锦衣一起守岁的光景,杜云柯的目光又游离开来。今夕和往日的心境实在不可同日而语了。
终于迎来了除夕,守岁当晚,杜云柯看着瞌睡连连的单连芳,说道:“你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