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柯点头道:“太太有些不舒服,她去荣殊院了。”
锦衣微微撇过脸,让自己的头发脱离了她的手指,听着她哀婉的话语,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看见杜云柯过来,她贪恋地看了一时,终究还是低下了头去。
杜云柯一进来就看见地上全是水,说道:“我忘了东西,怎么回事?”
天气渐暖,这天云和过来,和兄长来到了书房。没看见单连芳,于是问道:“单家那丫头呢?”
“喔,怎么说?”杜云柯被单连芳一喊,立马回过神来。
“住手!”
杜云柯皱了皱眉道:“前两天我跟她又提过了,她说想再用锦衣一段时间,等到四五月份买来了可心的丫头之后就放她走。她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你这贱人果然是水性杨花啊!”单连芳一脸鄙视地看着锦衣道,“在大街上跟人家搂搂抱抱。居然还有脸装出一副对爷痴心不改的模样来,真是令人恶心!今天我就替爷好好地教训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见卉儿已经拿水过来,让她将水盆放在了地上,说道:“把她那双昨天被男人摸过的手给好好地洗洗干净!”
“不用了。”杜云柯看了锦衣一回,就独自进了屋。
锦衣将手往身后微微放了放。又见单连芳已经转过身去,走到杜云柯面前道:“对了表哥,你忘了什么东西?我陪你进去拿吧。”然后楼主了杜云柯的臂弯就往里走。
“奴婢是头一次见他,不认识那个人啊。”锦衣摇头道。
杜云和点头道:“她到底什么时候放锦衣?”
天气渐热,各人身上也已经穿得越来越单薄,这天午后,看着锦衣在院里挥帚清扫地面,锦绣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悠闲地走过来道:“你没吃饭吗!给我用点力,扫干净点!”
“表哥,表哥!”
锦衣听说去拿烫水来,一颗心又怦怦大跳起来。明知她们只是强安莫须有的罪名给自己罢了,那么辩解又有什么用。
锦衣听她居然说自己和那个人有不正常关系,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道:“奴婢不认识那个人,求奶奶明察,奴婢真的不认识那个人!”
“你放手……”锦衣见她抓住了玉佩,心里一慌,伸手就去拉拽她的手,这是杜云柯给她的定情信物,现在这块玉佩对她来说就好比是杜云柯本人了,是无比珍贵的东西,她自然拼全力反抗。
两人正在相持不下,一个声音传来。转头一看,却是杜云柯。锦绣一惊,赶紧松开了手。
锦衣听到她吐东西的声音,抬眼看见她手里带着牙印的湿湿的糕点,不去理她,扫把不停。
杜云柯看了一眼垂首侍立的锦衣,终究还是被单连芳推进了房间。
锦绣正要扇锦衣的耳光,却被单连芳忽然阻止了,回头道:“奶奶,怎么了?”
单连芳笑着道:“又能赏花,又能看到许多外面的人,当然开心啦!表哥,你这么关心的问我,我可就更开心了!”
锦绣看着杜云柯送杜云和出去,转头看见锦衣痴痴地看着杜云柯的背影,登时无名火起,想到刚才他们俩还在眉目传情,几步走到锦衣面前怒视着她道:“你知道太太为什么身子不适吗?就是被你这狐狸精给害的!奶奶交代我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可别怪我!”
“这么紧张,一定你偷的没错!赶紧跟我去见奶奶!”锦绣依旧紧抓着玉佩不放手,一只手去推她的身体。
看着糕点被锦衣打落在地,锦绣狠狠一记耳光扇到锦衣脸上道:“给你吃是看得起你!不要脸的东西!”
见单连芳一愣,锦绣赶紧插口道:“哦,是锦衣不小心打翻的,我正要收拾呢。”说着蹲下身子去拿侧翻了的水盆。
见杜云柯连瞧都不瞧自己一眼,锦绣心里万分地羞恼,皱着眉头狠狠地剜了一眼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