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会难受到亲自住下来看着我催促,连吃饭睡觉都不许……”花袭人玩笑了一句,道:“容儿妹妹还是忍忍吧。”她可不想被人这么盯着催。
任少容神色愈发地可怜巴巴的。她眼珠一转,又道:“要不,袭姐姐将这些故事先讲给我听?讲的肯定会快的。”
花袭人再次摇摇头。
任少容见花袭人不为所动,可怜巴巴半晌也就泄了气。不过,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同花袭人开始了说笑,倒也一直没有提关于宋景轩的任何话题。
两人一起用了午饭,任少容才离开了。离去之时,还对着花袭人收起来的稿恋恋不舍的。
“县主真是心思淳淳。”赵婶不禁叹道:“倒是值得小姐您在她身上花心思。”赵婶在这深宅大户待久了,早就能看明白许多事情。
就像清和郡主,待花袭人客客气气,却实在与真诚搭不上边。
至于侯爷那里,赵婶不想评说……而妃娘娘显然不会对花袭人有任何好感,世那里,也是不好琢磨下定论的。任知舟一个年纪小,看不出如何……
这偌大的宅中,所有的主,也就只有任少容心思淳淳——怨的时候,就明明白白的怨;不怨的时候,就明明白白地不怨,心思从来不会到阴暗处,更不会有表面一套暗里一套的报复。
这样的人,才值得人诚心以待。
花袭人微微摇头,没有接这个话,而是问她:“这一趟走的可顺利?”
“顺利。”赵婶忙回禀道:“您离开之后,没多久,总管大人和那位孟妈妈便指派好了人手,将箱护在马车中出去了。到了安平郡王府,说求见世夫人的时候,稍耽搁了一会儿,但也很快就见到了人。”
“听我说起缘由,世夫人沉吟不敢收,欲让人去传信给轩公。只是轩公的妹妹,郡王府上的二小姐开了口,做主留下了东西。”
“因为小姐您说,只要东西是送到世院中就成,我便应下了。”
“恩。送到了就好。”花袭人道:“辛苦婶了。”
“这又有什么好辛苦?”赵婶露出了慈祥的笑容,随即又略微皱眉,往花袭人身边站了站,低声说道:“婶常听安平郡王和世这对父行为有些荒唐,却没想到,郡王府貌似是二房夫人在掌权……”
赵婶在安平郡王府算是多待了些功夫的。她同世夫人交谈许久之后,出了世的院之后,居然就有二房来人接替了世院中人要送她……这一番变故,加上后来赵婶有心与人攀谈打探消息,倒是被她看出了不少东西。
原来,只要是深宅大院,就没有简单的……
赵婶心生感慨,又想到宋景轩与花袭人之间的瓜葛,不禁替花袭人忧心起来——这花袭人将来是要嫁入郡王府的,那郡王府长幼不分,岂能安宁?就算是有殿下为靠山,但殿下也不能总盯着家务事不是?
再者,男人们眼中都是大事,哪里知道内宅中那些弯弯绕绕最是磨人。
幸好,世的名义是老早就定下了的。
将来宋景轩接手爵位,也算是名正言顺。只稍微有一点瑕疵,那就是宋景轩并非是嫡长孙。
“据说,当年世夫人和二房夫人先后有孕,而且世夫人的日还稍微在前一些。但二房夫人居然有福气怀了双胎,早产诞下了大公和大小姐。”
于是,宋景轩和宋景怡虽然是长房,却只能是二公和二小姐。
这些情况花袭人早就知道,但赵婶为她打探为她担忧,却是赵婶的一片心意。花袭人只能听着。
赵婶说罢了这一趟从郡王府的收获,犹豫了几下,不禁问道:“小姐,您和轩公……”
为何亲自提了一句之后,便再没有下了?
“甚至今天探了一下世夫人的口风,夫人好像并不知道这桩亲事。”这让赵婶十分忧虑不安。
“婶。”花袭人心知若是赵婶知道是自己不肯点头应下这亲事的话,怕赵婶不知要如何反应,便安抚她道:“我才十五呢,您着急什么。就算是要嫁入,也没那么快的。”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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