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炳文连忙问道:“是何原因?你说说看?”
谢清影轻轻一笑,缓缓前行几步,靠在一颗结满冰花的大树旁:“其实这是一个秘密,尘封了20年的秘密,一个关于你皇舅和你皇舅母的故事,你真的确定要听?”
谢清影微微挑起的唇角上弯,妩媚的眼角闪亮得好似能滴出水来,虽然素颜朝天,却美得动人心魄,晃花了廖炳文的眼,让他更加心惊肉跳的,是她话语里的含意,那层意有所指的后面,所包含的意思。
“皇……皇舅?炳文有皇舅,更有皇舅母?为何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过?炳文虽然不在皇宫长大,但是真的有一名皇舅的话,那不就是全天下都会普天同庆的大喜事?”圣上为了子嗣的问题苦恼多年,这在南国,可是家喻户晓的大事。
“大喜吗?要是你这位皇舅并不是皇后娘娘的所出,那么这事,恐怕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不会觉得吧?”谢清影说着,淡笑着轻抿了一下唇:“廖大哥,您觉得,会有哪些人不觉得是喜事呢?”
不错,如果说这位皇舅并非皇后嫡出,那么,这世间最不希望皇舅出生的人,恐怕就是她们,自己的娘亲怀安公主和当今皇后娘娘!
再反推一番,一切的答案就呼之欲出了。廖炳文并不是一个什么世事都不懂的人,长年的漂泊,他只不过是远离了宫里的这些是是非非,并非痴傻之人。当即,他的脸色就变了。
谢清影见好就收,轻轻一礼,缓缓退下:“如今时辰不早了,清影离席太久,就先告辞了,多谢小侯爷的相助之恩。”
廖炳文勉强笑了笑:“也好,时辰是不早了,炳文走这条小道往大殿方向去,和你不同路,告辞。”
谢清影背转身,眼底的寒芒闪现,皇后娘娘,怀安公主,最好我娘亲没有什么事,不然的话,你就等着瞧吧!
身后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看来这廖炳文并未相信自己。“小侯爷为何去而复返?”谢清影一边问,一边回转身。
廖炳文一路急走,不顾宫娥嬷嬷的劝阻,直直的闯进怀安公主的休憩之处。
望着正在和一名浑身着劲装的侍卫小声交谈的怀安公主,紧绷的脸上,神色暗淡了下来。
怀安公主回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冲着劲装侍卫一挥手:“嗯,就按刚才说的去做吧,有任何岔子,记得速速来报。去吧。”
“是,属下告退。”劲装男子退下,在经过廖炳文身边之时,抱拳作揖:“属下拜见小侯爷。”
廖炳文从鼻子里一声轻哼算是回答。
怀安公主并没有看向廖炳文,扶着嬷嬷的手臂,坐到了梳妆台前。轻轻拿起眉墨,细描柳眉。“炳文,你可真是越大越不懂事,进来也不让宫娥提前通知一声。到底是出了何事?让你如此的失礼?”
廖炳文的神色并未有片刻的放松,目光凌凌:“我来此,只是问你一件事情,当年皇舅之死,是不是和您有关?您在里面,又用了多少手笔?下了多少功夫?”
怀安公主描眉的手顿了一下,手上的眉墨断裂为两截,看着镜子里已经完全毁了的妆,“啪”的一声扔掉手上的眉墨,“唰”的一声站起身来:“你这是从何处听来的谣言?你怎么可以如此质问你的母亲?我做的任何事情,难道不是为了你?”
“我不需要,我根本就不想留在皇宫,根本就不稀罕那个位置。”廖炳文的情绪完全失控般的挥舞着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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