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来世,妹妹定当为哥哥一人守候,相伴相陪永不离弃……
一封信观罢,司臻童已是泣不成声,他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这是小妺写给他的诀别信,更不愿相信他们就此永远的分隔两处——
“不——我不信!我不信——妹妹可是我的娘子,如何能屈嫁恶霸?我去!我去找她回来!”司臻童哭喊着就向船上跑去!
“你不能去!”金夙缘急忙拦住他大声说道,“你若念她对你的情分就该让她放心!而不是一次次地受伤害让她心疼!你忘了白天的事了?你可知你那一去小妺的心有多疼吗?那一刻她比你更难受!你的心在滴血,而小妺的心……却碎了……”金夙缘说着不禁潸然泪下。
“不!我情愿自己死,也不叫妹妹受苦!我要去!”司臻童固执地嚷道。
“她不会和你回来的!我一开始就知道!”金夙缘哭着大声地说。
“什么?你说什么?”司臻童听了这话惊愕不已。
金夙缘忽觉自己说露了嘴,心下顿时一阵慌乱,眼神闪烁不敢看司臻童,口里吞吞吐吐地说道:
“我……我没说什么……我……”
“你还想瞒我?你怎知小妺一开始就不会回来?还是你根本就不愿尽心助我救出小妺妹妹?”司臻童打断金夙缘的话严肃地问道。
金夙缘闻言心下莫名一疼,知瞒他不过,只好慢慢地说道:
“司公子,你曾有恩于我,夙缘不敢忘怀……因此,只要是司公子交待的事,夙缘绝不搪塞推诿,更不会不尽心尽力……可是,可是夙缘知道,小妺妹妹的未来……她命里……根本不属于你……”
方说到此,她惊见司臻童的眼光如利剑般犀锐地瞪着自己,心里不禁一阵恐慌。双眼急忙躲开他尖锐如剑的目光,低头不敢再多言半句。她知道,再温和的人在感情受挫时都会失去理智而变得疯狂!然而无论他如何冲自己发火,她都要阻止他做错事。
“你一开始就知道?”司臻童有些难以置信。
“是,我怕你难过,所以我想为你做这件已有答案的事!我也想用尽全力劝她回来,改变这宿命,了你心愿……只是我的能力还不够,没能将她带回……司公子……对不起……是夙缘之过……”
司臻童听她如此一说,不禁冷笑几声,一脸失望地含泪言道:
“你原本就知道会是这样?你原本就知道……怪不得你一去不回,怪不得事发后你才出现……原来你全知道……你是故意而为——故意拆散我和小妺妹妹对吗?枉我舍命救你——竟落得如此结果……”
“司公子……”金夙缘知他误会了自己,心下涌起一阵失落,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滑落,“公子说我是故意而为?我为何要这样做?我这样做对自己有何益处?”
“谁知你心里是如何打算的?我舍命救你,弯月村便再无宁日!我曾想过,你来弯月村究竟是福是祸?”司臻童满面泪光地问。
“什么?”
“你——鲤鱼仙子——你来弯月村是福是祸?”司臻童的语气立刻变得生硬,双眼犹如利刃般直刺金夙缘心脏!
金夙缘听罢不禁愣在那里,心如刀割:
“我……”
“若你不来弯月村就不会发生今日之事!”司臻童的情绪开始激化,悲愤得近乎咆哮道,“我和小妺不该是这样的结局!不该是!都是你,都是你的到来改变了一切!若那日你不被捕,我就不会救你!不救你,满少麟就不会看上小妺妹妹?小妺妹妹就不会因为救我而羊入虎口……是你!是你!都是你招来的祸!都是你招来的祸——你来也就罢了,为何要跑出荷花丛被知府所捕?你就那么不安分吗?不惹事你不甘心吗?你走——走得越远越好!我不想再见到你!走——”
金夙缘被吓得不知所措,泪如雨下,心里顿时涌起无尽的愧意和伤感:
“是,是我害了你们,是我不好……对不起……若我走可以缓解你的痛苦,我会马上离开!只是……司公子,你千万不可再冒然前去了!小妺妹妹希望你平安喜乐……”
“平安喜乐?原本我们是可平安喜乐,只因你的出现,我和小妺的梦都碎了……都碎了——只要今后别让我见到你,我便得平安喜乐!你走!走——”司臻童大哭着咆哮道。
金夙缘泪流不止地呆在原地许久,方缓过神来,无比心伤地哭道: “好……我走……我走便是……之前给公子添了不少麻烦,还望公子海涵……公子……保重!”言罢,金夙缘化作一道金光“通”得一声跳入湖中。
当她刚返下湖中,就听身后传来司臻童狠狠地声音:
“金鲤鱼——我恨你——我恨你——请你离开弯月村,永远别再回来——我们不需要你的好心——不需要——”
司臻童绝情的话犹似一把利刃狠狠刺进金夙缘的心,她的泪流得更凶了——是该回去了,是不必再留下了……金夙缘用力一摆尾鳍,迅速得消失在深湖里,一道长长的泪痕正在水中扩散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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