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夙缘闻言不禁羞红了脸,难为情地摇摇头,言道:
“我自幼便生长在神龙岛,岛上也有成妖成仙的男子,可夙缘一直将他们当做朋友来看……故而,夙缘未曾爱过……”
“若是这样,仙子当然不能体会到司某内心的那份苦楚了……一旦相恋于一个人,岂是说忘就能忘的?更别说放下了……小妺妹妹是我唯一曾爱过的人,她的离去,无谓是将我的心也带去了……”
“我能感受得到,因为……因为……夙缘也懂得爱……”金夙缘羞红着脸喃喃地说道。
司臻童听罢金夙缘之言,温和一笑,随即转开话题问道:
“仙子既是生在仙境,定会些仙界的乐器吧?”
金夙缘听问,忙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点头言道:“是!不过……这件乐器凡间也有……只是我所弹奏的与凡间的有所不同……我这件乐器是用天上的云做梁,水做弦,名唤云水箜篌。”她一面着,右手朝面前轻轻一点,一个二十二弦的竖箜篌现于他们面前。
司臻童见此乐器果然与众不同,赞许道:
“果然是仙界灵物,我竟有眼福了!”
“你还有耳福了呢!司公子想不想听夙缘弹奏一曲?”金夙缘微笑着问。
“那便有劳仙子了。”
司臻童见仙子愿意为他弹奏一曲,顿时心花怒放,竖起耳朵屏气细听着。
金夙缘见他显出如此神态,不禁掩口暗笑。顿了顿,素手十指轻轻弹拨于箜篌弦上,一曲袅袅之音跃然飘出琴弦,随着缕缕清风荡出荷花丛,引得弯月村正在忙碌的村民纷纷停手,不知不觉中沉迷仙乐之中忘却疲劳。
司臻童亦为此仙区动情,不能自己地将洞箫执于唇边,微微闭目与金夙缘的箜篌相和。
金夙缘见他居然和自己琴音相和,脸上顿时抹上红晕。而恰在此时,她惊见司臻童左手腕上隐隐现出一圈红丝,竟与自己右手腕上的红丝玛瑙手串相互呼应,红光忽明忽暗,忽浅忽深。正在自己诧异之间,不可思议的一幕又出现了!但见司臻童左手腕上的红丝闪烁着,竟延伸出一道线光,慢慢地同自己右手腕上延伸出的线光相接,并打成一个死结!
这时落在金夙缘肩头的兰翠也被此景象惊呆了,心里暗暗一惊:
“难道……月老的话可信?他们当真有缘?可是,那呆小子一心只记挂着他的尤妹妹,公主还是单相思啊!看来……兰翠不帮也是不行的了!不如……”
兰翠心里想着,一个主意立刻涌上心头。
金夙缘被此景象所惊,竟不由叫出声来,弹了一半的曲子戛然而止!她慌忙收回带着手串的右手,水月箜篌也随之跌落船上。
“仙子怎么了?是在下和得不好吗?”司臻童见金夙缘神色慌张,脸颊绯红,惊疑地问。
“不……不是……司……司公子吹奏的很好,与……与夙缘的这首《湘妃竹》很配……很配……”金夙缘不自在地笑着,脸上只觉火辣辣地烫。
“这首《湘妃竹》我之前也吹奏过,只因听到仙子用仙乐弹奏别有一番韵味,故而情不自禁地吹箫相和,若有冒犯之处,还请仙子海涵……”司臻童以为是自己唐突和奏冒犯了仙子,忙拱手赔礼道。
“没……没有……公子不必介怀……”金夙缘羞红着脸慌慌言道。
“你就是冒犯了公主!”兰翠借机插话道,“你可知在我们神龙岛有个习俗?”
“不……不知……”
兰翠见他一脸雾水,暗暗一笑,继续说道:
“那就是——只要公主在弹奏乐曲时,若有哪个男子敢以曲相和的,就得娶我家公主为妻!你说,你可不是冒犯了我家公主?难道你想要娶我为妻?”
“兰翠!休得胡言!”金夙缘见兰翠居然编出这么一个理由来应答司臻童,脸上顿时挂不住了,一面喝止着兰翠,一面羞赧地对司臻童道歉道,“司公子切莫介怀,是兰翠胡说的!司公子……夙缘还得回去练功,就……就先行告辞了,司公子再会!”金夙缘羞臊不已,言罢慌忙起身跳入湖中不见了。
兰翠见公主害羞地跑了,却也不急,回头看着还未缓过神儿来的司臻童,一本正经地言道:
“兰翠句句真话,司公子该仔细思量了!不然,我家公主的颜面何存?这可个关系到名节的大事啊!”
言罢,兰翠得意一笑,也化作蓝鱼“噗通”一声跳入湖中。
司臻童估计是被兰翠的话吓到了,只待金夙缘走了许久,他方回过神来。他望望密密的荷丛,又看看自己手中的洞箫,不禁又犯痴了:
“难道……是自己做梦?这青天白日的,我又没睡着……哎呀!糟了!我真不知神龙岛有这样的习俗,早知便不唐突与仙子和奏了……哎——又是我错了!又是我错了!仙子一定是负气而去了!哎!笨!我太笨了!罢了,待明日再另行赔罪吧!”
司臻童自言自语罢,心神忐忑划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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