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nt color=red>阁</font>已启用最新域名:<font color=red>ge001</font> ,请大家牢记最新域名并相互转告,谢谢!</p>佟佳到底是贵妃,能在宫中摸爬滚打混到这个位置的都不是俗物,虽然被夏染打个措手不及,但夏染刚才既然有意放水,便说明存在谈判的空间!
佟佳深吸一口气,将藏在袖子里的纸团摊平了摆在夏染面前,笃定说:“皇上英明神武,你想污蔑本宫,怕是没那么容易。”
夏染嫣然一笑:“娘娘不污蔑小女已是万幸,小女怎么敢污蔑娘娘?小女只求保全小命,无意与娘娘为敌,布偶的事情,咱们就当没发生过!至于温美人那里,娘娘若是放她一马,随便找个人替她顶了罪,那是娘娘行善积德,若娘娘看她不顺眼,就当是小女送给娘娘的礼物。不过小女劝娘娘得饶人处且饶人,枉害无辜终归不妥,害人太多难保玷污了娘娘在皇上心目中的纯洁,娘娘已经尊为贵妃,又颇受宠爱,为难底下一个美人没什么意思,为难小女这样的庶女更没有意思,您说是吧?”
佟佳定定看着夏染,夏染很温柔地冲她一笑,笑得暖人心脾,完全不带任何攻击性。
“真可惜。”佟佳过了半晌摇着头说,“本宫倒是很喜欢夏姑娘的性子,今日之事也承你的情,但本宫要奉劝姑娘一句,本宫和皇后势如水火,这点连皇上都心知肚明,姑娘想要两面讨好,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本宫不跟姑娘为难,皇后也不会善罢甘休。”
夏染扑哧一笑:“娘娘这话太抬举夏染了,夏染这分明就是两面不讨好,娘娘没听说我昨日拒绝了太子爷吗?又惹得娘娘不快,现在我只求保住自己的小命已属不易,哪里还敢奢望讨好二字。”
佟佳眯起眼,审慎地向夏染看了半晌,忽然嫣然一笑:“太子爷这次必然不快,不过他已经有了太子妃和侧妃,太子府里又有七八个侍妾,想来也不会记太久的仇。人人都说皇上偏心本宫和风儿,但你看太子府上都有十来个女人了,允王那里总共才一个侧妃一个侍妾,摆明了是皇上偏心太子。”
夏染心里咯噔一声,佟佳跟她说这些安的是什么心!她又不查户口,墨风讨了几房大小老婆,她没兴趣知道,这话题绝不能再扯下去了!
佟佳也没有再继续深谈的意思,很和蔼地拍了拍夏染的肩膀:“你回相府去吧,皇上过来本宫会说你的土方很有灵性,药到病除,给你记个大功。哦,对了,两日后邺国大将军就要进京了,皇上会盛宴款待,你随夏丞相一起来吧,你抗疫有功,这是你应得的奖赏。”
夏染微微蹙眉,宴会什么的她瞧不上,但听佟佳的语气,请她那是抬举她了,贵妃如此拉拢,让她果断产生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离开皇宫,夏染没有直接回相府,她在外面美美地吃了两顿,听了场戏,看了几段杂耍,直到月上枝头,才磨磨蹭蹭地回到相府。
她还没进门便在外面看到了安小鱼探头探脑的影子,安小鱼见夏染当真没事,不由得有些欣喜,夏染是第一个让她上桌吃饭的人,安小鱼也不愿意夏染出事,她小跑着迎上去:“姑娘,你当真出来了,我还担心……”
“我跟你说了会回来,便是会回来。”夏染咧嘴一笑,“我们进去吧,你有棉花吗?有棉花可以先把耳朵堵上。”
安小鱼莫名其妙:“为什么要拿棉花堵耳朵?”
夏染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朝她打了个响指,率先走过去敲门。
“三小姐?”开门的家丁见到夏染,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你不是在宫里吗?怎么回来了?”
“所以呢?”夏染见那人挡在门口没有让开,也没有把门开大的意思,侧着头问,“你就准备把我拦在外面了?”
家丁恼火地皱起眉头,很不屑地从鼻腔里迸出一个哼字:“等着,我去请示一下夫人!”
一个让相府丢尽脸的女人,得瑟什么!治好几个病人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连太子的婚都敢拒,又得罪了贵妃,生生将夏权气得吐出半升血,今日居然大摇大摆地回来,她当她是谁啊!
不一会儿,相夫人百里锦玉便冷着一张脸出来了,见到夏染俏生生地立着,没有半点受苦的样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还有胆子回来!太子肯收你,那是你八辈子积德!咱们家全仰仗太子爷关照,你连眼睛都不眨就得罪太子爷,简直吃了豹子胆!老爷说了,你这辈子休想再进夏家大门半步,识相的早点滚,否则闹开了,老爷一怒之下要家法伺候什么的,只会连累你那窝囊的娘一起受罚,对你没有半分好处!”
安小鱼终于知道夏染为什么要她拿棉花塞耳朵了,但她的注意力却不在嚣张的百里锦玉身上,而是默默往拐角处瞄了一眼,他怎么来了……
夏染咬紧嘴唇,睁大眼睛毫不示弱地看着百里锦玉:“大娘说这些话,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爹的意思?”
百里锦玉哼了一声:“这当然是老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