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家正兴高采烈,想着趁过年,再去跑一趟呢。第一次很多事都没经验,不过下次,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前途一定更好。”
“今天不是小年么我大哥二哥买了好多东西,我这是来请你回家吃饭的,”
单独的乔二强带着几个发小,哪怕也有走私坐牢背景的人去跑莫斯科,风险都极大,不过乔一成联系了起结伴。
这风险程度就大幅度降低了。
至于兵哥哥来源就是齐唯民请托项南方找来的,这方面项南方才是超熟,她就是那种大院里长大的高干子弟啊。
宋清远都是那种大院高干子弟出身。
就算没有武器,一群结队的退役精锐跑生意,他们头脑可能不灵光,但乔一成不笨,牛野是个走私惯犯乔二强都因为帮牛野搬运走私来的流行时尚服装,被短暂拘留过。
团队,就这么开张了。
本钱六千,跑一趟莫斯科回来才赚六千,猛一听太丢国际倒爷的人了,简直是末流,可最珍贵的是这一次国际贸易经验。
赵学延点头,“行,那我今天就去你们家蹭饭,走吧,坐我车。”
他都买了三层装修后的诊所了,车子自然也买的有,一辆黑色奥迪。
等他抵达纱帽巷乔家时,发现乔祖望还不在,顿时乐道,“乔祖望还没出来”
乔一成,“”
无语几秒他才开口道,“算了,大过年的,不提他。”
别觉得乔老大真的很心软,那是12岁就亲自举报老爹聚众赌博,让老乔蹲拘留所的。
跟着他又看向忙前忙后,在折腾晚宴的乔二强,忍不住感慨道,“是我错了,二强出去跑这一趟,成熟了很多。”
成熟太多了。
一趟国际贸易路线跑下来,乔二强的成长度绝对比在工厂打工,商店打工或者跟人学厨艺,忙碌三四年还更能令人成熟。
尤其是大毛熊这阶段正位于社会各种秩序崩塌,剧烈改变时代,你在莫斯科呆一阵子,左转转右转转,增长眼光见识,是读上几年大学课本都带不来的。
腊月28,赵学延在酒店里醒来,买来一些长安特产美食吃过,就开着奥迪出发了。
他在小年之后,开始全国自驾之路,不是闲得无聊无目的乱跑,而是早在刚买下三层诊所、走医学流程时,到了晚上,赵学延就会自己飞行在祖国南北的名山大川之间,撒种子。
撒中草药种子,还是很独特那些,不止被我是药神神通强化过,还沾染了一些他胸前疑似盘古开天斧伤疤刺激过的草药种子。
绝大部分东西,别说草药种子了,就是从枪膛里射出的子弹,只要接触到那一道斧子疤痕,就会直接灰灰估计目前地球最坚硬的合金,碰到那伤疤也会灰灰。
赵学延是神通催化一批种子,按在伤疤上,一千颗种子,最多有一两个能在接触到斧子疤痕后,能存活。
他慢慢累积了一批,洒在天南海北各地。
这是等了一两个月,出来看那些种子的现状的。
当然,他可以晚上飞着来回查看,那个效率最快,表面上开车自驾游,是为了让外界能确定到他的路线痕迹。
不管他用中医治好了什么样的病,外界会多么疑惑,震惊,惊疑不定,只要这一批超独特的种子成长出来都可以推到特殊中草药身上。
以这个年代的交通便利性,还有监控设施的落后程度而言,只要是名山大川里发现的奇特植物,不管是异变的、曾经早绝种,还有不认识没被载入人类文化史的新品种。
都是可以把锅推给大自然的。
外界都知道,他是从港岛回来后,南都坐诊一两个月,无数人可以作证,小年后开始,游历各地名山大川,在天南海北采集中草药的。
直到腊月29晚上,赵总的轿车丢在宁省南部山区一处山坡下,自己步行赶路,翻越过几个山岭,当眺望到百米外,正有一个穿着破棉袄的马尾辫姑娘,蹲在几株异变枸杞树前,他才打开手电筒照了过去。
“什么人”
正在树前发呆的马尾辫猛地一惊,起转身紧张的喝问。
赵学延笑着上前,“别紧张,我是医生,寻山采药路过这里。”
一边说一边走近,那马尾辫姑娘倒是不断后退,也开口道,“医生你骗谁,我们村就在北边不远,你别乱来。”
虽然是夜间,可赵学延的视力根本不受影响,左右眺望一番,最近的村落都在两里外呢,他也笑道,“我要是坏人,你现在喊救命都晚了,你也奇怪,大过年的,晚上一个人在山沟里跑什么”
走近后,他就蹲在几株异变枸杞树前细看起来。
种子是他一个多月前撒下的,宁省即便是闻名全国的枸杞之乡之一,可这里的常规枸杞,也是七次,9月和10月在成熟一次。
1990年的腊月29折算成公历也只是91年2月13,眼前这几株枸杞不止枝叶繁茂,还结了一串串果实,圣女果大小的枸杞,看起来就像是一颗颗海蓝色珠宝。
只从外观推断,就知道这几株枸杞和寻常品种,有很大不同。
十几步外的马尾辫,借助手电灯光和月光,多少看清了赵学延外观,他一身时尚运动冬装的造型,和山沟里的村民完全是两种风格,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而且颜值
马尾辫沉默几分钟,好奇道,“你真是医生枸杞我见过,这几株好像也是枸杞,但冬天成熟,颜色也这么奇怪,挺罕见的。”
枸杞颜色其实挺多的,不只有常见的红色枸杞、黑枸杞,还有白色、黄色、姿色、粉色等等,细分的话,红枸杞就有深红、暗红、橘红色等等。
就算这样,天蓝色,漂亮的像是宝石一样的枸杞,她还是没见过。
“我也是出来挖草时,意外发现了这几株枸杞,第一次看它们还是一个月前,都没开花,没想到大冬天竟然也开花结果了。”
赵学延点头,“这几株应该是异变品种,和普通的不一样,是有一定研究价值的。”
马尾辫更好奇了,“你是哪的人怎么腊月29还跑来我们这里你不过年么”
她的话有着很浓的宁省方言土味,和赵学延的标准普通话,差距还不小。
赵学延笑了,“你呢都晚上9点多了,还不回家”
马尾辫沉默,拽着棉袄衣角又发呆了一会,才开口,“你是大城市来的吧城裡面怎麼样城里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不用一天三顿都是吃土豆”
赵学延笑着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些糖果和巧克力,“你要是不怕,就送你吃了。”
马尾辫没接,而是开口道,“我叫李水花,家就在北边的涌泉村。”
说完这话她就跑了。
赵总失笑着摇头,收起了糖果和巧克力,还真是李水花山海情里那个比较可惜的女子,平时很能干,做饭挖草,種土豆种玉米是一把好手,被老爹李老拴以一个水窖、一头驴、两只羊、两笼鸡的彩礼价,给卖了,卖给了苦水村安永富。
既然这里是山海情里的海吉县,他也就猜到了腊月29晚上,李水花一个人在村子外几里处的山坡上发什么呆了,李老拴卖她就是91年夏天,那都是交易完成李水花出嫁的时间。
现在是91年2月13了
估计李老拴和苦水村的安永富一家,也早就开始谈这笔生意了。
“算一下,有人看守着这些经过毁灭与创世之力滋养的异变中草药,李水花还是第一例,毕竟那些大部分都在深山密林中。”
赵学延采集了几颗快成熟的蓝宝石枸杞,就从随身空间里拿出纸笔和一个木盒,开始写东西。
大年30。
李水花上午十点又一个人跑到了几株异变枸杞处,这里早没了赵学延身影,但她蹲在枸杞树边查看时,很快就发现,这里有一块土地被人挖掘过,似乎还埋进去了什么东西。
等她想了想,顺着痕迹扒拉,很快扒出一个高十厘米的木盒子,打开,里面有一张纸,剩下则是二十张百元大钞。
“致李水花”
纸上的内容,就是赵学延托付她照看一下这里的枸杞,等彻底成熟了,希望李水花能采摘下来,把果实邮寄去南都,地址就是赵学延的诊所。
2000元就是报酬和运费之类,李水花目瞪口呆,城里人都這么豪横的么她爹最近一直考虑着把她卖掉,出价的那些家庭,也没一个敢出这么多钱啊。
她都有种带着这笔巨款跑路的冲动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