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静解释道:“当时他低着头,我就,就没看清楚”
俞雪:“”
蒋成文:“”
“对不起啊狗子,差点把你宰了。”
“”
俞雪说道:“刚刚她还准备拿刀的。”
蒋成文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韩静,“你咋这么虎呢”
韩静低下了头来,扣起了衣角,“我我担心是坏人嘛,又不是故意的。”
俞雪不禁捂脸,摆手说道:“行了两位大佬,你们可别折腾了,快回家吧。”
蒋成文看向俞雪,说道:“不好意思,今天打扰到你了。”
俞雪说道:“没事没事,你俩好好的就行。”
俞雪送他们出门。
她站在门口,看着蒋成文提着韩静的后衣领一步一步的走向电梯。
两个人还时不时传来对话声。
“韩胖虎,可以啊你。”
“我我我”
“我什么我,还好今天拿的是擀面杖,要不然我可真进医院了。”
“你你你”
“你什么你,翅膀硬了,现在都敢不回家了”
“”
韩静瘪着嘴,她那小手无处安放,也任由蒋成文提着她衣裳像是提小鸡仔似的。
“对不起嘛。”
韩静抬起头来,说道:“不过,能不能不提着我了很不舒服啊。”
“不行”
“好嘛好嘛说话那么大声干嘛嘛,我听的见。”
电梯门打开,蒋成文提着韩静走了进去。
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声也在电梯门关闭的那一刻关了上来。
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的俞雪长舒了一口气。
“可算走了。”俞雪拍了拍胸脯。
一想起之前这两个人的闹剧,她却又忍不住发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俩怕不是什么欢喜冤家吧。
不过
还挺好玩的。
俞雪回了屋里,关上了门。
她见到那门口鞋上放在的擀面杖,嘴里发出了唔声。
“唔”
俞雪拿起了那擀面杖,拿在手里抛了抛。
紧接着,她的目光忽然凶狠起来。
“吃老娘一棒”
“哈”
俞雪学着韩静的动作,往下一锤,那擀面杖却是差点没拿住。
“卧槽。”
俞雪骂了一句,好不容易才抓住擀面杖。
她舒了口气,嘴里还嘀咕着。
“怎么能这么猛的”
太变态了
韩静被蒋成文一路提回了家里。
一路上韩静都是唯唯诺诺的,没了往日的嚣张。
被抓住了小辫子,跳不起来了。
“到门口了。”
韩静眨眼道:“能放手了吗我知道错了。”
她眨了眨那水灵灵的眼眸,像是在卖萌一般。
蒋成文放开了手。
韩静理了理衣领子,说道:“好丢人的诶,我像是你崽子似的,被你拎着走。”
“那有你厉害啊,离家出走哦。”
“那是”
“闭嘴吧你。”
蒋成文白了她一眼,说道:“屋里的菜都凉了,先吃饭。”
“啊你做了饭”韩静愣了一下。
蒋成文开了门,韩静跟在他身后回了家里。
饭桌上摆着三盘没动过的菜。
似乎是才炒好不久的,还有一些余温。
韩静眨了眨眼,忽然感到有些心酸。
“换鞋,洗手,吃饭”
蒋成文道了一句,接着便走向了卫生间洗手。
韩静走到饭桌前,看着这三盘炒好的饭菜,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这么好的男人上哪找去。
“真是的”
韩静嘀咕了一声,心里也不由得有些愧疚。
“愣着干什么。”
蒋成文的声音从卫生间门口传来,说道:“洗手啊。”
韩静的答应了一声,“晓得辽。”
她走向卫生间,站在蒋成文的身边洗手。
洗完手之后,两个人便坐在了餐桌前。
蒋成文见她坐的规规矩矩的,不由得说道:“坐这么规矩这可不像你了啊。”
“哼。”
韩静轻哼了一声,拿起筷子吃饭。
蒋成文就坐在一旁唠叨。
“俞雪没管你饭吗”
“管了,没吃饱嘛,头一次去人家里,有点不好意思。”
“你也知道啊。”
“蒋成文,瞧你那小嘴叭叭的,吃饭都堵不住吗。”
“我可是下午饭都没吃。”
韩静听到这话顿了一下,接着却又是一句轻哼。
“哼。”
“哼什么”蒋成文看着她道:“一天天虎了吧唧的。”
“我就虎了,我就虎了,你能拿我怎么着嘛。”
韩静看着他,接下来的话,就显得有些没底气了,语气都有些小声,说道:“再说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真以为是坏人,当时你低着头,我连你脸都没看见。”
蒋成文眨眼道:“那我还得夸一夸你呗,防范意识这么高。”
韩静不回答了。
她夹起了盘子里一块肉,吃了一口后,评价了一句,“青椒炒肉好吃”
蒋成文说道:“有点凉了。”
“就是要凉一点。”
韩静下了一口饭,说道:“你做菜就没有不好吃的。”
“对对对。”
蒋成文笑了一下,说道:“喜欢吃就多吃一点。”
“嗯。”
韩静答应了一声,接着便闷头吃饭。
饭桌上的气氛倒是有些平静。
两个人也没有再斗嘴,韩静时不时会给蒋成文夹菜,叫他也多吃一点。
直到片刻之后。
韩静放下了筷子。
她看向蒋成文。
蒋成文感受到她的目光,抬起头道:“怎么了”
“狗子”
韩静喊了他一声,接着说道:“我以后,我以后”
“以后怎么了”蒋成文眨眼道。
韩静嘟囔着嘴,扣着衣服,说道:“我以后再也不会不回家了。”
蒋成文听到她这么说不禁笑了一声。
他伸出手来,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傻姑娘。”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