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黄鹤香楼,孙谦似乎是想起什么来,抬头看向李安。
“王爷,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轻举妄动,更不可激怒那些上古门派的弟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杀光全家”
李安冷冷说道,眼神中毫不避讳的露出一股浓烈的杀意。
孙谦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也不在多说什么,直到走到黄鹤香楼的顶楼,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颇为壮观的宴会。
宴会入口,两个一胖一瘦的中年人分立左右,两个人皆是闭目养神,似乎是在睡觉,可伴随着两人的呼吸,一股股恐怖的力量也释放出来,竟让孙谦和宇文邕几人心头一震。
孙谦走上前去,低声说了几句话,在得到两人的应允后,这才示意众人进入。
可当李安走到入口之时,其中一个瘦高个的中年人猛地怒目圆睁,冷冷问道:“你就是大渊朝摄政王李安”
李安停下脚步,目光冷峻犀利。
“今日若是你能活着走出,老夫倒想要跟你讨教一二。”
“用不着,现在本王就给你这个机会。”
下一秒,一股恐怖的威势顿时将瘦高个中年人包裹起来,巨大的威压从头落下,当即压的瘦高个膝盖一软,直挺挺的跪了下来。
“哼,就这点实力也敢挑战本王,这次饶了你,再有下次,必取你项上人头”
李安眯了眯眼睛,便走进了宴会。
只剩下那个瘦高个中年人还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仔细看去,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脊背处也是湿了一片,嘴唇一动,“好好可怕的实力,太恐怖了,我感觉自己刚刚面对的好似一头上古凶兽”
另外一个矮胖子深吸了一口气,“不妙,不妙呀,看来我等都小看了此人,此人实力深不可测,绝不是什么弱者。”
“没错,而且性格狠辣,绝对是睚眦必报的主,不管怎么样,我们师兄弟二人还是明哲保身,不要再参与了。”
“师兄,没错,你说的太对了。”
“”
与此同时。
李安他们四人已经走进了宴会,
一个长到不像话的大桌摆在正中间,上面雕龙画凤,镶金锻玉,地面上是铺着镶嵌着金丝的红色地毯。
不过,此时长桌上已经坐满了人,放眼望去,不下十几个人。
随着李安一行人的到来,所有的目光齐齐的凝聚在李安身上,这些目光毫不掩饰的露出道道如刀子般的锋芒。
一时之间,压迫的宇文邕,孙谦三人神魂震荡,气血翻滚。
曾小虫实力稍低,竟然直接被压制大口喘气,有点承受不住了。
李安顿时大怒,如此赤果果的给人下马威,实在是有点欺人太甚,随着他大手一挥,刚刚笼罩在头顶上的威压便被一扫而空。
李安的举动,立刻将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可李安依旧不为所动,径直朝长桌走去。
此刻,吴道早就到来了,正坐在长桌的右边第一个,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吴道毫不掩饰对李安的敌意,竟然直接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其他人虽然没有如此赤果果的表达敌意,可目光中皆是露出不怀好意的轻视。
整个大厅内,气氛顿时变得充满了火药味。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