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吴道当场大怒,“你好大的胆子,敢羞辱我”
吴道真的怒了
他可是乾云观的大师兄。
十大上古门派中的青年翘楚
且不说他背后的乾云观,就是他自己,都是实力强劲的武道高手。
更何况,他背后的乾云观可也是十大上古门派中的排名靠前的门派。
别说是李安,就是别的上古门派弟子见到他都要尊称一声师兄。
这一声师兄就是代表对陈渊若的尊敬。
可现在
“砰”
一个上古门派弟子拍案而起,怒视着李安,恶狠狠的骂道:“好大的胆子,你这是对我十大上古门派的亵渎”
“没错,区区一个凡间的王爷,猪狗般的家伙,是谁给他的勇气,敢对我上古门派弟子不敬”
“此人必须死,否则我十大上古门派的威严何在”
“”
李安的话,着实惹怒了在场的所有上古门派的弟子。
他们何曾遇到过凡间的人对他们这般态度,即便是那些朝廷大员,甚至当今皇帝见了他们都是恭敬到了极点,可今天竟然被李安屡屡羞辱。
一时间,无数道带着浓浓杀意的眼神聚集在李安身上。
连柳琬茗都暗自摇头,一脸无奈。
眼下的情形,即便是她有心帮李安都做不到了,即便是百花山庄再强,也不敢得罪这么多的上古门派弟子,群情激愤,恐怕就是鬼谷山庄的张秦在场,也是无可奈何。
孙谦和宇文邕更是苦涩难耐,不知所措的呆在原地。
可这时,李安突然怒喝一声,“今日本王只为一个公道,不想死的都闭嘴,否则本王不介意大开杀戒”
随后,他冷冷的盯着陈渊若,“你我之间是不是还有一个了结”
他原本还想过几日再去找世家门阀的麻烦,正好在宴会上遇到万剑山庄的人,反正早晚都有一战,何必再等那几日。
更何况,陈渊若竟然还想在江南道来一个火中取栗,这已经是触碰到了李安的底线。
江南道可是李安的封地,是他的属地。
陈渊若此举,无疑是在动李安的禁脔。
不管是江南道,还是西南一地,那可都是李安的势力。
江南道的许君集,西南的凤家,皆是李安的忠实部下。
此举,无异于是在杀人诛心
“哈哈哈”
陈渊若昂头大笑一声,爽朗的笑声中夹杂着浓郁的杀意,“李安,我就知道你无论如何都不会隐忍不发的,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做不住了,看来我还是去高看了你,这点隐忍都做不到,如何成大事”
此刻,他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目光所过之处,一片寒霜。
一道道剑意澎湃而出,纵横在众人头顶,光是这些剑意,就让在场的所有人一阵胆寒。
“哼,本王今日来,就是为了杀人,谈何隐忍”
李安冷哼一声,“既然你敢对本王使出这等阴险之计,就说明早就准备好接受本王的怒火了,本王何需与你再委曲求全,事已至此,你我只能活一个。”
“好”jujiáy
陈渊若慑人的目光四射,阴狠道:“真不知道你哪来的魄力,胆敢与我一战,你真的以为我们上古门派的弟子,是你们凡间门派弟子那般不堪吗,那你就错了,今日就让你知道你我之间的差距”
果然,其他上古门派的弟子听到这话,也纷纷露出傲然的冷笑。
“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你的实力”
“是不是跟你的嘴一样硬”
话音一落,李安直接冲天而起,恐怖的劲力直接将黄鹤香楼的楼顶轰出一个窟窿,纵身一跃,直接跃于半空,踏立在上空。
“陈渊若,有胆子就上来与我一战”
陈渊若眉头一皱,“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便圆了你的心愿”
整个人也腾空而起,化作一道剑光掠杀而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