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张秦那个道貌岸然的小人,毒杀我父亲,抢夺我段家的神符,天理不容,若非是他暗中偷袭我父亲,就凭他如何是我父亲的对手”年轻人满脸不甘心的大声嘶吼道。
“呵呵,你再叫唤也没用了,就在逃走之时,你父亲的人头就被挂到了城头的旗杆上。”
老者阴恻恻的笑着,随即啧啧道:“可惜了,不管如何,你这为段家大公子今日必死无疑了,等你死了,这神符还是我家张秦大人的。”
“还有一点,这不是神符,它叫接引天符。”
年轻人睚眦俱裂,猛地发力就要起身,可发现浑身上下已经伤成了漏斗,伤势太重了,能支撑到现在,已经是耗尽了最后一口精气。
此时,已经再也没有半分力气。
慢慢的,他还是放弃了,惨白的脸上挤出一抹苦涩,“爹,孩儿无能,不能给你报仇雪恨,孩儿这就随你一起下去。”
老者抬手探出,五根手指犹如五根铁钩,死死地嵌住了年轻人的琵琶骨,可惜他的身体早就千疮百孔了,连痛觉都失去了。
“还真的废了”
老者轻蔑一笑,手指一松,年轻人犹如一条死狗瘫软在地上。
这时,上面一人冷漠道:“别玩了,杀了他,拿下接引天符,我们回去找张秦大人领赏。”
“好”
然而就在那个老者抬手一掌,掌心即将落到年轻人头顶之时,身后一道淡然的声音突然响起,“大庭广众之下,杀人越货,还有没有王法,而且还是在我的门口,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这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可是把三位老者吓得大惊失色,随即如临大敌般的朝四周望去。
“什么人,畏手畏脚的不是好汉,有本事出来”
“没错,有胆子开口,没胆子出来吗”
“滚出来,我已经看到你了,给我出来”
可话虽如此,三人着实吓得不轻,只因为说话之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甚至连气息也感受不到。
由此可以判断,此人实力绝对是深不可测。
当然,也有可能是个普通人。
下一刻,门一响,一位年轻人踏步走来,背手而立。
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位绝美的女子,正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们三人。
“小子,你是什么人”其中一人开口询问道。jujiáy
李安冷冷一笑,扭头看了一下白雨洛,笑道:“这条老狗竟然不认识我,还问我是谁。”
忽然,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你来京城不打听打听,如今京城谁说了算,就敢来杀人”
“原来是个傻子”
那人冷哼一声,上下感应着李安的气息,随即笑道:“这天底下怎么了,一个傻子也敢来管我们的事,真是活腻了。”
其他两人也放下心来,目光越过了李安,落到了白雨洛身上,只一眼,就彻底让三人的眼睛拔不出来了。
“哈哈哈,小子,今日我们兄弟三人高兴,就放你一马,只要你答应把你身边的那位美女留下,我保证不杀你。”那位老者忍不住笑道,其他两人也是发出阵阵淫笑。
可不等笑声消失,李安已经走近那位老者,抬手就是一巴掌。
“砰”的一声。
老者整个人飞了出去,落地后,脑袋生生被拍碎,白的红的碎了一地。
这一幕着实让悬在半空的两人大惊失色,两人齐齐大吼一声,“杀了他”
言罢,立刻朝李安杀了过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