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鬼帅看着兄弟如此模样,心中都是生出一股恶寒。
而林长风看着那人疯癫的样子,突然放声大笑:“悦耳这简直是世间最美妙的声音。”说罢,他将目光看向其余九人,轻声道:“如果是十个人一起,那会不会更悦耳呢”
他这般说着,缓缓向着其余九人走来。
那九名鬼帅看着越来越近的林长风,只觉一片阴影正渐渐将他们吞噬。此刻,他们已经称不上什么鬼帅,他们面前的林长风才是这世上真正的魔鬼。
“我会一层一层加重打穴的力道,如果你们受不了,可以告诉我你们知道的,只要你说了我就放你们走。”
林长风突然一激灵,脸上露出如孩童一般的微笑。
“不过,你们只有三个名额哦,如果有三个人交代了,剩下再想说的人可就没有机会了。记住,我说的没机会,是真正没有机会”
他这般说着,手中折扇已在那九人身上走了一圈,整个马厩已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林长风看着自己的“作品”,嘴角洋溢着热烈的笑。不得不说,他不仅仅是一个打穴的高手,还是一个能通晓人性和乐理的高手。
三人的人数限制,就像是一场逃生游戏,能活下去的永远都是那些跑得快的人。
而此起彼伏的哀嚎也是经过他精心设计,显露出一种别样的节奏美与韵律美,特别是放在他近前的那名鬼帅,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主唱,不断地或嘶吼或哀嚎。
林长风躺在躺椅上,神情惬意,他不屑于使用刀剑,在他看来刀剑会见血,是下乘,而采用打穴的手法,干净又不见血污有君子之风,是上乘。
他听着那十人之乐有些厌了,起身道:“我要开始第二重了,你们有想说的可以开口了。”
说罢,一名鬼帅开口道:“兄弟们,都别说,看他有什么办法。”
“好,我就希望你这样有骨气的人,我可以多玩一会”林长风这般说着,手中折扇已是准备再一次划过这九人的要穴。
他缓缓走进马厩,那马厩里的鬼帅已是浑身冒汗,神情极其痛苦。他一笑,折扇在那人身上一点,便是不做停留,向着下一个马厩走去。
直到走到第五个马厩,那马厩里的鬼帅突然高声道:“我说,我说”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