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刀客挥刀斩向燕卓左肋,燕卓躲过一刀,化掌为刀,拍在那人头顶,那人颅骨霎时粉碎,双眼崩裂。
又一人劈燕卓后腰,燕卓侧身避过一招,猛出一脚,正击在那人气海,那人当即口喷鲜血,身子倒飞而去。
再一人刀光直接扑脸,燕卓弯腰避过,划步绕到那人身后,双臂一缠,使出一招“倒拔垂杨柳”。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人的脑袋便整个塞进了腔子。
三招连毙三人,而且还是空手,那一群青衣刀客见此,双眼满是惊怖,一时是不敢靠近燕卓一步。
可燕卓却丝毫丝毫没有停手的准备,他运起内力,强劲的内力如狂风骤雨般向那群青衣刀客杀去。
内力所及遇刀,断刀。
遇手,断手。
遇腿,断腿。
只眨眼的功夫,已有七八个青衣刀客倒在地上。
翠青的青衣,悲哀的哀嚎。
倒地的青衣刀客就像是在盛夏掉落的竹叶,哀嚎着上天对他们的不公。
“撤”那群青衣刀客的头目见来了硬茬,也不恋战,纷纷撤走。
见青衣刀客撤走,燕卓扶起身边受伤的兄弟,安抚了几句,这据点的头目也是赶来寒暄了几句。一旁,罗涛等人也向着燕沐的方向靠了过来。
“燕兄,好久不见。”罗涛开口道,在他身后顾佛影、太阿、方应难、白不愁都是拱了拱手。
“好久不见。”燕沐两人也是拱手回礼,“罗兄,白燕的事可以和我说说嘛”
罗涛看了看一旁的白不愁,开口道:“我们这次来江都,本来是想将白二哥的内人救走,让白二哥可以摆脱内卫的束缚,可没想白燕被卢道远带走了,我们本来也不想麻烦你,但实在也没有办法,那个秘密白二哥本来是不想说的。”
燕卓点了点头,又问道:“那现在有线索了吗”
罗涛开口道:“有一点线索,我们发现卢道远昨天去过清苑巷,而且那巷子里有不少青衣刀客,我猜想白燕应该就关在清苑巷里。”
“青衣刀客就今天这些青衣刀客”燕卓问道。
“嗯,没错。”罗涛应道。
“那这些青衣刀客来这是为了你们”
“应该不是。”罗涛道,“我们刚刚去破庙把白二哥和小方带和过来,这群人在我们之前,他们的目标应该不是我们。”
“那他们的目标是为了什么”燕卓疑惑,一时想不明白,难道他们已经查出了清风明月楼要对这个江湖小门派下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