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镇岳这好字一出口,那一边的龙应云突然身子一软跌在地上。
龙应云捏住喉咙,口中发出如风箱一声,凄厉道:“酒酒里”不等他话说出口,胡北风脚下一滑已是迈步到他身边假惺惺道:“龙堂主,你怎么了”接着,他也是身子一软瘫在地上,学着龙应云的样子道:“大家小心,这就是被人下了毒”
一听有毒,众人都是一惊,纷纷起身,可他们刚是起身,脚下俱是一软,是相继栽倒在地上。
乔镇岳见状,双拳紧握,闭住经脉,脑中开始思索:这是什么情况,这酒是胡北风拿来的,要说下毒他的嫌疑最大,但他现在也中了毒,难道是觉悟和彭有仁他们想要屠我丐帮上下满门
他这般想着,运起气冲斗牛神功,想要靠内劲逼出体内剧毒,但他刚一用劲,浑身瘫软竟是直接栽在地上:这毒好毒
随着乔镇岳倒地,胡北风狂笑而起:“哈哈哈哈哈,乔帮主想不到啊,你也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
乔镇岳和一众丐帮堂主见胡北风好端端站了起来都是又惊又怒,口中喝骂道:“胡北风你做什么”
胡北风走到乔镇岳面前,一脚踩到他脸上,看着一众丐帮堂主张狂道:“我要干什么我要丐帮,除了丐帮我还能要什么你们还能给我什么”
“你放开帮主,就你一个战堂堂主就算是把我们都杀了,丐帮一众弟子也不会服你的”
“总堂里的人就不牢诸位费心了。至于丐帮分舵,那些人有什么用只要我占住丐帮三州,我便是这三州的王”
胡北风踩着乔镇岳的头,像碾死一只蚂蚁一般碾了几个来回,乔镇岳伸手想要去抓一双胳膊确实绵软无力,只能用喉头低吼着,犹如一头困狮。
“你们看你们的帮主,他现在就在我的脚下呢,你们识相的尊沈通为掌门,推我做副掌,我保你们性命无忧。”
龙应云闻言是厉声道:“胡北风你使得什么鬼把戏,有本事你给我解药,我跟你单打独斗,赢了我,我就尊你做掌门。”
胡北风一笑,似是在笑龙应云的天真:“你傻还是我傻,我不趁现在废了你,我还给你解毒胡某在这明着告诉各位,这毒发之时就是诸位经脉尽断内力尽失之时,就算有了解药也不过救你们性命,你们的武功是回不来了。”
众人闻之一惊,神情大骇:“你把我们都变成了废人”
胡北风狂笑:“正是”
乔镇岳听着那狂笑,心头如有针扎,他不信自己会变成废人,他想聚起气力,但丹田处是一片空荡,就连双拳也是绵软无力。他想张嘴去咬胡北风的脚底,但一口咬下去,仍是绵软。
胡北风见状更是狂笑不止,一脚踢在乔镇岳面门,直接踢断了他两颗门牙,踢的口中血流不止。
“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的帮主,在我脚下还不是如蝼蚁一般。”胡北风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了极大的满足,今天他终于可以讲乔镇岳踩到脚底,领略那站在顶峰的快感。
“你们赶快想好,时间可不等人,再过一会,毒入骨髓,就是大罗神仙也是回天乏术”
听着胡北风的威胁,几位堂主心里隐隐已有动摇。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