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低眉道:“国主说这些做什么,小女说了不是扫国主的兴。”
罗傲摇了摇头:“我听了你的琵琶便想听。”
香君竟莞尔一笑,道:“我弹了这么多年的琵琶,弹哭的也只有你一人。”
罗傲也一笑,道:“这是罗某的荣幸。”
香君一怔,这么多年,他遇到了太多的男人,每一个男人都疯了似的想从她身上找到片刻的愉快,连多说一句都不愿意,而眼前这个人竟然要听她的往事。
她想笑却再也笑不出来了,她眼角含泪扑进了罗傲的怀里,抽泣道:“国主快走,赵含国要杀你。”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说出来,如果眼前这个男人像其它人一样抛下自己,那赵含国便会知道是她泄密,那等着她的也只有死亡。这是她赌上性命的决定。
罗傲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道:“你不求我带你一起走”
香君抬头一怔,眼中仿佛有千万种柔情被泪水堵住荧在眼眶之中:“国主可以带我走吗”
罗傲点了点头,道:“可以,不过我要你每天弹琵琶给我听。”
“这是香君的荣幸。”
罗傲揽过香君,他并没有走,作为白云国的国主,他绝不可能逃走,要走他也要光明正大的走,他可不想让赵含国看扁了
次日,天光大亮。
罗傲揽着香君的手出了城,守城的士卒问罗傲要去哪
罗傲只道:“江左湖光山色甚好,要和美人共赏。”
香君在一旁娇媚一笑,倚进了罗傲怀里。
就这样,罗傲带着亲信出了城。
香君看着罗傲,仍是娇笑:“我以为国主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绝不会撒谎。”
“我哪有撒谎,是这湖光山色是假,还是美人是假”罗傲笑道:“还是这一路的湖光山色,你不想和我一起看”
香君再也不说话,只静静趴进了罗傲的怀里。
“我想改一个名字,我不想叫香君,国主你说我改一个什么名字好”
“翠娘吧。”罗傲应道。
翠娘点了点,道:“从今以后我便叫翠娘。”
后来翠娘怀了罗傲的孩子,两人成了夫妻,一切都向着美好发展,就算是有风风雨雨,两人也是恩爱如初。
只不过翠娘始终没有和罗傲讲香君的故事,而罗傲也没有再开口问过。
罗傲看着那突如其来的书信,心中纳闷:“这顾知远不是已经死了,怎么还会有他的信鸽,是别人冒用可他冒用又有什么企图呢”
他这般想着,又端详起那字条上的字迹,这并不是顾知远的字迹,这究竟是谁写的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御驾亲征确实是一个办法,可难道要将白云祖业就这样拱手相让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