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涛又道:“你很聪明,那么你准备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赫尔一屁股坐在地上,随意道:“问吧,你问什么我都说。”
罗涛眼睛一眯,竟是没想到这汉子这么容易就松了扣:“你倒是很坦然啊。”
“不坦然又有什么用,我如果不说也少不了被你们拷打,我受不住拷打到时候也会说出来,与其挨打再说,还不如我现在就全说了。”
赫尔说得既坦然又有道理,竟让罗涛无言以对。
罗涛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好,我现在问你,你们雄鹰部落到博尔塔拉干什么”
赫尔道:“白云国要征兵,他要我们雄鹰部落在草原上给他征调两万兵马,我们到博尔塔拉本来是了征兵,但看到你们穿着白云国的铠甲,后来的时候你都知道了。”
“那你们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你们准备在各个部落征调多少人”
“没什么好处,白云国许诺帮助我们雄鹰部落一统草原。至于要征多少,你们博尔塔拉五百人,其它部落看人口多少,多得一两千,少的几百。”
罗涛点了点头,这赫尔倒也不隐瞒,又问道:“你们雄鹰部落有多少人”
“三万多人吧。”赫尔笑道,“我们有八千精兵,我劝你还是把我放回去,这样你们还能有一条生路,否则大军杀到,你们抵挡不住。”
罗涛也是随之放声大笑:“你果真是个聪明人,那你觉得我是个聪明吗”
赫尔应道:“你当然是个聪明人。”
罗涛又道:“那你应该知道,聪明人都不喜欢被要挟吧。”
赫尔一愣,一瞬紫光已杀到他眼前,他瞳孔一颤,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罗涛,结巴道:“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罗涛冷漠地看着他,用剑尖点了点他的额头。
赫尔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丝丝温热,是血:“你干了什么”
罗涛漠然道:“我没有杀你,我只不过是在你的额头上刻上了一个涛子,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
赫尔大惊,冲着罗涛大喝道:“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可是八天王的儿子”
罗涛盯着歇斯底里的赫尔,满不在乎道:“我才不在乎你是谁的儿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他这般着说着,又高声喊道:“高举,那镣铐过来,把他给我拷住。”
高举闻声,一路小跑着将那镣铐递了过来。
“自己带上。”罗涛冷冷道。
赫尔看着地上的镣铐,破口大骂:“你大胆,你这个无知的土拨鼠,恶心的蚯蚓,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罗涛道:“要么带要么死。”说着,一把剑已顶到了赫尔的颈动脉上。
赫尔咽了一口吐沫冰冷。
“我带,我带。”
罗涛笑道:“你是一个聪明人。高举,这个人以后归你管,他这个手铐不能打开,明白了吗”
高举应道:“明白了。”
罗涛点了点头,随着萨姆长老一起向着大帐走去,临进帐前,他看见躲在角落透透看他的阿楚。
阿楚一双眸子如小鹿一般灵动,但看见罗涛发现自己,身子不由向后躲了起来,脸上已有了三分惧意。
“朋友,你把那些人都放走了,雄鹰部落的人会来报复我们的,他们的实力很壮大,我们应对不了的。”萨姆对着罗涛开口道。
“长老,咱们去小雁岭,我会有办法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