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最纯正的农耕民族,数千年以来,大多数华夏之民都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
他们绝大多数的智慧,都用来钻研耕种。
他们的脚步每到一个地方,首先考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地里种点什么。
但是,哪怕勤勤恳恳的种地,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天灾人祸。
过着累巴巴的日子,最后也就求个活下去而已。
这种状况,直到始皇帝一统华夏之后,依旧存在。
甚至大秦立国之初,百姓的生活状况更加的凄惨。
当时,天下刚刚止戈。
六国作为失败者,百姓的日子自然过得苦不堪言。
但是,关中老秦人的日子就好过么
秦以一国之力,独战六国,百姓承担的压力,可以说是最大的。
但华夏一统之后,老秦人除了在心态上比较高人一等之外,其实他们的日子和六国百姓,区别并不是很大。
各种严苛的制度,落实下去之后,对老秦人并无多少优待。
从百姓的角度去看,大秦开始的那几年,百姓的日子真的不好过。
那真的是动辄丢命的年代。
但从始皇帝的角度去看,如此去做,也是毫无办法。
华夏之地,七国争霸,打了足足数百年的仗。
始皇帝比谁都清楚,一统之后的华夏,实在经不起折腾了。
为了摒弃分封,始皇帝在华夏推行更加先进的中央集权制度。
这种转变,几乎是在制度上进行改天换地。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正因为如此,始皇帝才会兢兢业业。
他心里非常清楚,有些事情,在自己手里没有完成,就更不要指望子孙后世了。
所以始皇帝才会大征民夫,修长城,建驰道,修建大型工程,从未停止过。
而始皇帝自己也几乎几年一次,巡游天下。
这可不是游山玩水。
要知道,在始皇帝那个年代,交通条件和如今的大秦不可同日而语。
很多人出趟远门,就得大病一场。
始皇帝若真的爱玩,又怎么会选用这种方式来折磨自己
说到底,在那个时代,真的是帝王苦,百姓更苦。
全国从上到下,都如同绷紧的弦。
嬴政这个皇帝的日子,都谈不上什么享受,就更不用说普通百姓了。
也就是后来赵昆横空出世,大秦百姓的日子,才逐渐转变。
一路走来,其实赵昆感悟最深。
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其实算得上是全世界最好管理的人民。
只要给他们的生活一点盼头,这些人就会拼了命地朝目标去努力。
第一个五年计划,就是在无数百姓的共同努力之下,才取得了如今的辉煌成果。
国家富足了,自然要让所有为之努力的人收益。
而今天讨论的问题,就是这个。
赵昆打算将全民福利的概念提出来。
其实,这件事情在第一个五年计划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义务教育,就是其中一项。
除此之外,赵昆还打算在全国推行公立医馆。
自神农尝百草,开启了华夏之地的医术传承。
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等医药学专着的问世,让华夏的医学成为一门系统的科学。
大约在神医扁鹊之后,华夏医家便有了制定医桉,潜心研究临床医学。
在此基础上,辨证论治的思想,开始大行其道。
尽管理论日趋成熟,但医药行业的发展,却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起色。
究其原因,还是医家受到的扶持太少。
如今大秦的医馆,主要都是私营。
宫廷虽然有御医,但严格说起来,不过是一个为皇室服务的部门。
至于在民间,百姓们兜里虽然有了钱,但长久以来的消费习惯,让他们得一些小病小灾,根本舍不得去医馆看病。
医馆没有收入,没有病例,自然进展缓慢。
而百姓们小病不治,大病等死的观念,也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大秦的人均寿命。
在赵昆眼里,大秦百姓的生命,不应该如此低贱。
所以,他执意将推行公立医馆的国策,加入到全民福利制度之中。
第二项福利制度,就是保险。
保险这个概念,在这个时空之中,并不算是赵昆首创。
实际上,在两千多年前,古巴比伦王国,就已经出现了类似于保险的制度。
古巴比伦国王曾命令僧侣、法官和长向其辖区内的居民征收赋税、筹集资金,以补偿可能的天灾人祸给人们造成的经济损失。
在着名的汉穆拉比法典中,就出现了关于类似货物运输保险和火灾保险的规定。
另外,古罗马、古埃及,也曾在不同的领域,推广过类似于保险的制度。
所以保险福利在赵昆眼中,也是一个利民的措施。
毕竟国家爱护子民,子民才会爱护自己的国家。
福利必须要跟上才行。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