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瑶侥幸“生”的比那些伟人都早,一开始只想要获得权力,后来致力于创建国家的强大,到了完全有实力一一灭掉列国达成“一天下”的成就,自是应当有更崇高的理想了。
在智瑶登极后的第九年前457年,同时也是莒国灭亡的第一年,一道急报从齐地传到“中京”。
所谓的“中京”就是原国正在建造的新都城。
消息则是越王勾践一再派人侦查,确认原国并没有在莒国或东莱周边屯兵,还派出使节团前来试探原国的态度,最终果然还是没有忍住诱惑,选择了进军东莱
“大王,勾践亲率两万大军出莒地,另有六万越军由文种统率向西侵入杞国。”
“正值越国与大原联姻之际,越王突然出兵当是以为大原此时专注太子婚事不会出兵。”
“探子回报,越国亦在动员,有兵三万经运河北上。”
智瑶听着一条条汇报,脸上表情没有什么波动。
本就是原国设下陷阱等着越国上套,早做好了相关的应对方案,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才是怪事。
智开轻声问道:“越军动员十一万大军,穰苴将军麾下仅有两个军团,是否新增兵力支援”
原国的两个军团就是七万五千名武装到牙齿的战兵,别提司马穰苴对齐地山川地理的熟悉程度,加上十一万越军的素质绝对是良莠不济,原国准备的兵力怎么会不够呢
如果说智瑶有什么疑问的话,只剩下司马穰苴能不能将北上的越军以及勾践本人歼灭,入侵越国本土需要再增派多少兵力。
“太子。”智瑶先唤了一声,示意智开集中精神仔细听,才继续往下说道:“勾践吞并吴国,吴人从未归心,一胜再胜自是无忧,一败则必然一败再败,直至国祚无存。此乃勾践行事手段所注定之事。”
越国才吞并吴国多久别说勾践消灭吴国的手段和过程都是那么的不光彩,吴国人能服气才是怪事。
喊着为夫差报仇起事的吴国人从来不少见,他们只是被越国用异常血腥的手段一次又一次给扑灭,可是血腥仍旧没有彻底吓倒吴国人。
智瑶跟智开说那些,主要是提醒做事不折手段是最后的选项,身为一国之君能够堂堂正正,不要总是依赖阴谋诡计去完成某件事情。
那么,原国勾引越国入侵东莱不算是阴谋吗要说算,肯定算是的。可是真正算起来,阳谋的成份占比更大一些。
智开知道智瑶讲越国的事只会是顺带,一定还有与越国无关的相关事情要进行交代。
果然,智瑶接下来讲的是楚国,并且楚国一样只是顺带一提。
楚国那边闹了一场新动静。
楚国派出队伍护送出嫁公主,他们进入郑地会合前往迎接的原军,后一脚楚国楚王燕联合支持自己的大臣试图驱逐公孙宁,只是事败了。
是事败,不是失败。前者是有实施的计划,没有真正动手就被瓦解;后者是展开了行动,没有取得成功。jujiáy
楚王燕事败的结果是一大批忠于自己的大臣被杀,听说那天“郢”都之外的河流飘满了浮尸。
河流有浮尸的原因不复杂,楚国处决犯人历来就是选择在河边,会不会砍脑袋取决于胜利者的心情。
事败被杀的人脑袋没有被砍掉,主要是公孙宁胜得太轻松。
公孙宁只是清理掉一批大臣以及他们的家人、心腹,没有废掉楚王燕,同时没有让事态进一步扩大。
那些消息传到“中京”时,得知事情经过的原国君臣直接给无语了。
因为支持楚王燕的大臣几乎全灭,原国挑动楚国内乱再出兵灭国的机会在变小,出动大军从淮南进军的难度增大,灭掉越国从西南包夹则是会面临曾经吴国碰上的那些难题,原国想灭掉楚国只能另图蹊跷了。
“巴国愿为我从属,寡人已向巴国使节提议,派兵常驻保证巴国安全。”智瑶说道。
智开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看到自己儿子脸上出现情绪波动,智瑶心情开始变得愉快起来。
父子相处嘛,很复杂也很简单的。
作为父亲捉弄儿子是一种娱乐节目,不管几岁都是这样。
“寡人已决议出兵三师进入巴国,此前巴人需要开辟路径,太子大婚之后,使妻子有孕,与窦氏诸人一同前往罢。”
智开就知道要倒霉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