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正要敲门,王韫秀忽然道:“你们谁会下棋吗”
高华正要回答。
王韫秀道:“你就不用说了,棋艺连我也不如,和不会没什么区别。李公子,你会下吗”
高华脸色僵住了。
李羽自己虽不会,直播间却有能人,答道:“略通一二,不知王姑娘为何忽然问起此事”
王韫秀斜了高华一眼,道:“你不会甚么调查都没做,就莽莽撞撞的来找曹盖文吧”
“哦不知需要做哪些调查才能来呢”高华冷笑。
王韫秀白了她一眼,朝李羽道:“我来之前,听说曹盖文派人传出消息,打算举办一个棋会。头筹者将以血纹金刀相赠”
高华失声道:“血纹金刀那不是突骑施苏禄可汗用过的刀吗”
王韫秀淡淡道:“不错。此刀乃突骑施苏禄可汗昔年佩刀。苏禄曾佩戴此刀,在渴水日战争中击败过大食人”
“这刀不是失踪了吗怎会在曹盖文手中”
王韫秀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曹盖文曾随盖嘉运将军大破突骑施,确实有获得这把刀的可能”
李羽暗暗皱眉。
这个曹盖文就像这座灵武山一样,整个人隐藏在一团迷雾中,叫人看不真切。
参与对付王忠嗣的四人中,只有他的下场最惨,独居在这荒山之中。
然而他既然隐居了,又为何突然举办甚么棋会还将传说中的宝刀当做酬彩
这不是主动招惹是非吗
思索间,高华已伸手拍在古堡那座黝黑的大铁门上。
敲了好一会,大门才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是一名弯腰驼背、牙齿都快掉光的老仆人,他打量了三人一眼,阴恻恻一笑:“三位也是来参加棋会的吗”
高华扬声道:“不错。”
老仆人点了点头,将大门拉开了一些,放三人进去了。
门后是一条漆黑的甬道,道口侧面墙壁上。
画了一个巨大棋盘,上面刻满了白子黑子,似乎是个残局。
老仆人用漏风的声音说:“先破解这个残局,才能参加棋会”
王韫秀道:“在我们前面应该有个胖子来过的吧他也破了这个棋局吗”
老仆人不紧不慢地道:“凡是进去的人,都破解了棋局。”
二女都知问不出更多信息,不约而同看向李羽。
李羽切开直播间,立时便看到向教授打出了两个数字。
“十二,四”
李羽点了点头,左右数了一下位置,伸手在十二、四那个位置点了点。
老仆人昏黄的老眼一亮,笑眯眯道:“小哥竟这么快就解出来了,甚好,甚好”
转过身,提着一盏老油灯在头前带路。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