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取出两个油布包,道:“这是老汉这几年调制的见血封喉毒药,配合手弩使用,足以防身”
接着又掏出一个古朴的皮质刀鞘。
“这是我昨晚给血纹金刀做的刀鞘,这刀虽然锋利,但太过扎眼,用刀鞘遮一遮为好。”
再伸手往怀里掏,却掏了个空。
苦笑一声,道:“就这些了,你们你们去吧”
两人与他告了声别,通过木桥离去了。
悬崖对面,郭公子三人早已不见了,芥川守助也向李光弼告辞先行,只有王韫秀、李光弼和孙让候着。
几人寻回马,先让马在山坡饱吃了一顿后,方才朝下山的路前行。
沿着山道走了一阵,前方出现一条小溪。
李羽先将孙让遣到小溪下游百米处,不让他听到几人说话。
然后在溪边一块圆石头上坐下,朝李光弼道:“李将军,我们就在这里说吧”
李光弼也找了个地坐下,点头说:“也好。”
两女早等得急了,王韫秀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曹盖文为何不肯开口”
李羽道:“其实曹盖文这几天所有的布置,都是为了最后那一盘棋。他希望将自己的处境,通过棋局告诉别人”
高华道:“他甚么处境”
李羽不答反问:“曹盖文有没有什么亲人”
王韫秀愣了一下,正回想思索时,一旁的李光弼道:“曹盖文有个儿子,叫曹龙。几年前父子决裂,断绝了关系”
“知道两人为何决裂吗”李羽又问。
李光弼摇了摇头,道:“此事我也是听别人提过一次,曹盖文从不在外面提他这个儿子”
王韫秀省悟过来,道:“曹盖文不愿开口,是因为曹龙的缘故”
李羽点头道:“刚才那局棋行到后来,曹盖文有意制造大龙和小龙都危险的局面,然后舍大龙而保小龙,这就是他想让我们知道的”
李光弼接口道:“大龙代表的是王大哥,小龙便是他儿子曹龙。他希望我们帮他保护儿子。如此,才会救王大哥”
高华怔了一会,道:“他这也太煞费苦心了吧为何不直接告诉我们”
李羽面色一沉,道:“原因只有一个,他身边有李林甫耳目,倘若将此事告诉我们,无异于告诉李林甫他要反水”
王韫秀眼中闪现杀机,道:“陈老丈不可能是李林甫的人,肯定是茗玉”
“要不要回头杀了她然后再找曹盖文问个清楚,他儿子到底有什么危险”高华提议道。
李羽道:“不可,茗玉若死了,李林甫便会认定曹盖文反水。他儿子若是出了什么事,曹盖文绝不会再开口”
“一点不错,若非如此,老曹早就宰了那丫头了”
王韫秀咬着牙道:“那咱们这就去朔州,将曹龙找出来,送到曹盖文身边,他总能开口了吧”
高华想了想,道:“这事我和李兄去做就行了。你们身份敏感,若是牵涉其中,对王将军没有好处”
李光弼叹了口气,道:“侄女,这事我们确实不益再掺和了,不然又会成为李林甫攻击王大哥的理由”
王韫秀深吸一口气,道:“那好,我留在石堡保护曹盖文,孙让的话”
“我把他带去军营。”李光弼接口。
李羽欣然道:“有你们保护着这两人,我们也能安心调查曹龙、对付裴晃。”
三人约定后,与王韫秀在山坡分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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