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盖文冷笑道:“别人管你许多如今李将军等人已知王将军是被陷害,到时河西军都会知道。倘若王将军出事,那些兵丁会怎样对你,你该清楚吧”
孙让脸色惨白,道:“可如果我反水,右相和裴晃便会利用当年的案子,一样能让我家破人亡”
李羽插口道:“事成之后,我们会帮你,虽然你有罪,但罪不至死,我们会尽量保全你性命。”
高华哼了一声,道:“倘若王将军被害,我们都会不会放过你当然了,你也可以指望李林甫保你”
孙让面色如土。
王忠嗣的案子结束后,他对李林甫再没有利用价值。以那位右相为人,怎肯再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权衡片刻后,低声道:“你们想让我去圣人面前作证吗”
王韫秀不客气道:“你这种反复无常之人,我们可信不过你”
李羽笑道:“不必你冒太大风险,只需你接下来照我的计划行事便可。”
“甚么计划”
李羽反问道:“你在朔州城应该有不少秘密据点吧”
孙让迟疑了一下,道:“有五个秘密藏身点,不过有三个都暴露了。”
李光弼笑道:“不错,连我的情报,也只知道你有四个藏身点”
孙让低头不语。
李羽继续道:“你最后那个藏身点中,有没有密室”
孙让低声咕囔道:“有两间密室,一处密道。”
李羽欣然道:“那就更好了你先把藏身点地图画一个下来,密道、密室出口都要标记清楚。”
孙让答应一声,用笔画了地图,李羽照着画了一份,说道:“好了,你可以返回朔州城了。”
孙让愣了愣,道:“我若是回城了,以郭海在城,很快就能找到我若是知道我反水,定不会饶我”
李羽拍了拍他肩膀,笑道:“你只要告诉他们一件事,他们就绝不敢杀你,反而是千方百计的求你”
说着附耳与他交代了几句。
孙让听了,脸色稍稍好转,道:“那之后呢,我还需要做甚么”
“什么也不必做,只需待在与密道相邻的屋子里李林甫的人来找你,不理他们,只说让郭海和裴晃与你说话”
孙让道:“他们来了,我和他们说什么”
“当然是说当年那场私宴的事将话题锁在上面,至于怎么说,就不用我教你吧这个你服下。”
递过一颗药丸。
孙让愣了一下,惊惧道:“你们要给我下毒”
曹盖文冷冷道:“这是我的提议,你这个人没有半点可信之处,还是用这种方法稳妥些。”
李羽安抚道:“只要你不耍花样,我们自会帮你解毒。”
孙让别无选择,只得服下毒药,悻悻离去。
李光弼和王韫秀也按照计划下山。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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