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少女才恢复了些精神,第一句话便是:“水梨,我的水梨”
公孙兰指着屋角,道:“你别急,我们已经帮你都捡到筐里了,那不是吗”
少女看了一眼装满水梨的竹筐,才安下心来。
李羽这才向她问道:“姑娘,请问一下,这里是严秉家吗”
少女点了点头,小声道:“我叫严秀,严秉是我兄长。”
李羽皱眉道:“你兄长人呢他不在家中吗”
少女静默了一会,小声道:“他在国子监做工,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李羽皱眉道:“我听说他这几天告了假,并不在国子监。”
少女呆愣了一下,呐呐道:“那他为何不回来呢”
李羽眉头皱的更深。
小明爱大明:“播主,严秉不会出事了吧”
奥特曼打小怪兽:“问题是他家的情况,他好歹在国子监上班,家中怎会如此贫穷”
福屠:“播主,问一下这个贾老二,为何对严秀施暴”
李羽点了点头,问道:“小妹妹,这些地痞无赖为何要对你施暴”
严秀还未答话,绑在墙角的魁梧汉子急道:“李副街使,我并非要对严姑娘用强,只是吓唬她一下,让她还钱给我们”
李羽冷笑道:“贾老二,你这番话骗骗别人还行,也想骗我吗”
贾老二急道:“小人说的是真的,不信您可以问问严秀姑娘,她们家是不是欠我钱”
严秀意外的老实,小声道:“官爷,他说的是真的,当初父母下葬时,兄长找他们借了笔钱,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还他们钱。”
贾老二忙道:“你们信誉不错,这些年已经还的差不多了,看在李副街使面上,剩下的钱不用你们还了”
严秀一愣:“当真吗”
贾老二慈眉善目道:“那是当然了,你们家这么艰难,其实我一直很同情你们,早想免了你们家欠的钱。”
严秀年纪虽小,却并不傻,咬着嘴唇道:“哼我才不信你们呢。”jujiáy
李羽冷冷道:“贾老二,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老实回答我接下来的每一个问题,只要有半句虚言,我就让你下辈子在岭南过活”
贾老二脸色惨白,颤声道:“我、我犯什么事了,你凭什么把我发配岭南”
李羽蹲到他面前,木然道:“我改主意了。还是把你送去河西军敢死营,贾二爷这般勇猛的汉子,必定能在战场大放异彩吧”
贾老二惶急道:“别、别,我老实回答还不行吗,求您了,别送我去敢死营,我家中还有老母”
李羽冷冷道:“严家欠你们多少钱”
贾老二道:“当、当年借了五千钱。”
“现在呢还欠你们多少”
“只差两万钱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