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地名呢,地名也不能说”
“是的。”
“那你去过那地方没有”
“没有。”
“所以刚刚说的那些东西,你其实没有半点证据咯”
何兰兰迟疑片刻:“我们有理由相信”
“我也有理由相信,你是真的不要脸。”
白墨打断了她的话,质疑道,“你能言之凿凿的给一个人定罪,却又什么都拿不出来,做事完全只靠一张嘴所以你这到底算什么”
顿了顿,他扫向周围的人群,一字一顿道:“你们呢,你们又算什么”
众人面红耳赤,却又哑口无言。他们很想说在没有视频的情况下,禁区中的事本就拿不出什么证据,却又觉得这样的解释的确太过可笑。
而且他们其实也想从何兰兰口中知道,那个能让一支队伍全军覆没的禁区到底是什么。
何兰兰能感受到身上多了一些质询的目光,心中第一次有些慌乱。
人群中早就有人在用手机拍摄,她绝不能让自己问罪他人不成还反被质疑这件事流传出去。
尤其是在她即将入职新海集团的这个节骨眼。
于是她嘴唇嗫嚅着,想要说出那三个字。
可就在此时,她再次感受到了那股凛冽的杀机,顿时僵在原地。
咖啡厅二楼,陈实旁若无人的掏出手枪,喝了半杯咖啡,然后不紧不慢的瞄准了街道对面的何兰兰。
周围分明站满了人,但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位持枪者。
“不能使用能力,那就用枪好了,枪杀一个路人应该很合理吧”
他这样想着,耳机里突然传来了陆展的声音。
“先别动手,让她说下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