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根白烛刚好燃尽。
“啪啪啪啪”
短暂的寂静后,白墨如梦初醒,连忙鼓起掌来,赞叹出声。
“好”
鼓掌声和赞叹声如此响亮,在寂静的村子里显得相当突兀,莫青橙被吓了一跳。
她觉得白墨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老式的录音机,颇具年代感的戏台,无声的戏剧
这一切的一切,有些东西似乎有迹可循。
她突然感觉,禁区或许不只是禁区这么简单这背后绝对藏着某种可怕的隐秘。
收回思绪,就看见白墨放下了摄影机,主动往戏台后方走去,她没有迟疑,连忙跟了上去。
白墨推开戏台后的那扇小门,眼前漆黑一片。
下一秒,四根白烛毫无征兆的燃起,将房间的照亮。
这是一间方正小屋,四面皆是冰冷的铁墙,地上铺满干草,显得十分凌乱,地面墙上都是斑驳的红漆,像是断裂的字迹,给人一种相当压抑的感觉。
最里面的黑色铁墙上有两个手臂粗细的大洞,铁皮外凸,边缘处相当不规则,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生生从墙上撕裂下来。
左边靠墙的位置是一个供台,供台上摆着一个个紧挨着的牌子,上面没有名字,只有从一到二十一这一串数字。
莫青橙跟在白墨身后,小心的四处打量,看见供台,她呆了呆,轻声道:“这是”
“是灵牌。”
白墨接过她的话,目光落在供台旁的青色古琴上,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
琴弦尽数断裂,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相当诡异。
莫青橙突然变得紧张。
只见供台之上,二十一个灵牌剧烈颤抖起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